一棵大榕树叶繁茂盛,竟然比石峡尾那棵还要粗壮。
崭新的水池,杵着崭新的水龙头,打开水,哗哗流出清凉的自来水。
此刻,三五个光屁股孩子正在水池边玩耍。
他们蹲在地上,不知从哪里逮来几只田鸡,拿了草杆戳着田鸡屁股比赛赛跑。
大榕树下,麻将声阵阵。
四个牌搭子在打牌,三个人站在旁边观战。
“喂,姑爷辉,你这手气好臭的,我坐你下风也跟着倒霉。”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老女人摸着牌嘴里对一个油头粉面,四十多了还穿着红衬衣,白裤子的老男人说道。
“哇,花菇鸡,是你手气太骚,怨我什么事儿?东风!”
“是啊,花菇鸡,你不但手气骚,人也骚,听说昨晚又偷偷往姑爷辉屋子里钻?”一个戴着眼镜的牌搭子取笑道。
“扑你个街,四眼田鸡,你边个眼睛看到我钻进去?”
“是啊,就她这模样,就算钻我屋子里我也巍然不动!”姑爷辉道,“知道为乜?不是因为我是正人君子柳下惠,而是因为……她太凶太狠,不是我的菜!哎呦!”
花菇鸡在桌子下面狠狠踢他一下。
“怎么了?鬼叫什么?”
“没事儿,没事儿,刚才突然想起换了房东,要交房租!刚才输光光,去哪里搞钱?!”姑爷辉岔开话题道。
“说到这里,你们边个认识新房东?”四眼田鸡问道,“也不知好不好说话,拖欠几个月房租得不得?!”
“你刚赢钱,还想拖欠房租?”
“我女儿生病嘛,我打麻将就是为了为她筹钱。”
“哇,你这借口。”
“是啊,说得我们输钱给你都感觉在做慈善。”
“好了,大家安静,听我说!”姑爷辉丢出一个红中,一本正经道,“呐,本来我不想讲的,打算低调点和大家一起继续做朋友,可是你们非要逼我讲,我只好摊牌咯——其实,新房东,我认识!”
“哇,姑爷辉,你藏得好深呀,赶快说说看,新房东是什么人?是男是女?人好不好?容不容易说话?以前是做什么的?”
大家眼睛好奇,希冀地望着姑爷辉七嘴八舌道。
姑爷辉丢一张牌,慢悠悠地从牌桌上取出一支香烟,旁边四眼田鸡忙帮他点上,催促:“快点说呀!”
姑爷辉美滋滋抽口烟吐出来:“呐,话你们知,这次新来的房东是个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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