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阶级,他们的根基,自然就崩塌了!”
李承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酷。
“这和西方那些所谓的启蒙运动,本质上是一样的。”
“他们最先攻击的是谁?”
“是教会,是贵族。为何?”
“因为这两者,就是当时最大的地主!”
“资本的崛起,必然伴随着旧有地主阶级的衰亡。”
“这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铁律!”
李善长听得心驰神摇,他从未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天下大势。
在他的认知里,士农工商,天经地义。
可太子殿下,却要将这最底层的“工”,扶上至高的宝座。
用来对抗“士”和“农”的结合体——士绅地主!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屠龙之术!
“可是殿下……如此一来,必然血流成河,天下动荡啊!”李善长颤声道。
“变革,哪有不流血的?”
李承乾冷笑一声。
“你去看史书,去看看我华夏为何能历经数千年风雨,百折不挠!”
“秦皇扫六合,车同轨,书同文。”
“筑长城以拒胡虏,南征百越开疆拓土,他杀的人少吗?后世儒生骂了他两千年暴君!”
“可若没有他奠定的大一统根基,华夏早已在五胡乱华之时,就彻底分崩离析。”
“如同那罗马帝国一般,再无复兴之日!”
“汉武帝北击匈奴,‘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打出了一个民族的脊梁!”
“他晚年穷兵黩武,天下户口减半,算不算罪孽深重?”
“可若没有他,我们汉人的称谓从何而来?”
“若没有他,卫霍集团的赫赫军功,又怎能压得住那些旧有门阀?”
李承乾的语速越来越快,气势也越来越盛。
“反观那些所谓的仁义之君,又有何用?”
“刘备摔孩子,哭哭啼啼,倒是仁义了,可最后呢?”
“还不是白帝城托我,郁郁而终!”
“后赵石勒,一个奴隶出身的皇帝,够励志了吧?”
“他临死前告诫子孙,要行仁义,结果呢?”
“他尸骨未寒,儿子就被义子所杀,国破家亡,子孙被屠戮殆尽!”
“仁义,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只有铁和血,才能铸就一个民族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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