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
张玄素的叫骂声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
大殿内,终于恢复了死寂。
一片狼藉的地面,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风波。
李承乾站在原地,胸口依旧在剧烈地起伏,眼中的怒火却渐渐被一种彻骨的冰冷所取代。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殿下,盛怒之下,勿做决断。”
一个身穿儒服,面容清瘦,眼神却异常明亮的中年文士,从另一侧的屏风后缓缓走出。
正是李善长。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转身,对着来人微微颔首。
“善长先生。”
他缓缓走回上首,看着满地狼藉,索性直接在台阶上坐了下来,神情中带着一丝疲惫与决绝。
“先生,你说……”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善长。
“若是孤,效仿父皇当年,行玄武门之事,有几成把握?”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李善长的心头猛地一跳,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他知道,太子殿下这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殿下,万万不可。”
“为何?”李承乾追问。
“其一,锦衣卫已现于人前,我等已失先机之利。父皇……陛下他,必然早有防备。”
李善长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其二,长安城乃京畿重地,单是拱卫皇城的左右十二卫,皆是百战精锐,人数数万。仅凭我们手中这点锦衣卫,无异于以卵击石。”
“其三,即便立刻传信,召岳飞将军与徐骁将军率背嵬军、大雪龙骑回援。远水不解近渴,等大军赶到,一切早已尘埃落定。若强行攻城,旷日持久,届时关中府兵四面合围,我等将成瓮中之鳖,再无翻身之日。”
李承乾的脸色,随着李善长的分析,一分分地沉了下去。
这些,他何尝不知。
只是被逼到绝路,心有不甘罢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其四。”李善长的声音变得格外郑重,“殿下乃大唐太子,是国之储君。而陛下,是您的父亲。”
“以子伐父,名不正,言不顺。此乃天下至不孝之举,届时,天下人非但不会追随殿下,反而会群起而攻之。殿下将失尽人心,万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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