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值这个价。”
银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众人都愣住了。
少年也抬起头,看向沈清辞,眼中满是惊讶。
他看对方打扮,知道这是有钱人,却没想到对方会出手相助,还给出这么重的赏钱。
“多谢公子。”少年深深鞠了一躬,声音诚恳。
沈清辞摆摆手,转身离开,临走时给春桃使了个眼色。
春桃会意,悄悄跟了上去,留下少年在原地,看着那锭银子,神色复杂。
接下来的半日,沈清辞让春桃暗中打探少年的底细。
傍晚时分,春桃回来禀报:“姑娘,查到了!那少年叫石敢当,是镇上的孤儿,从小被一个老妇人收养。
他养父嗜赌成性,欠了一大笔赌债,把亲生女儿,也就是石敢当的妹妹石小蛮卖去了青楼,还连累石敢当签下卖身契。
老妇人常年卧病在床,石敢当为了给养母治病、还债赎妹,一天打七份工呢!”
“七份工?”沈清辞挑眉。
这是天生做牛马的好材料啊!
“是啊!”春桃点头,“早上天不亮就去豆腐坊磨豆腐,上午在镇口卖艺,中午给酒楼洗碗,下午去码头扛货,晚上做更夫,半夜还要去义庄抬尸体,偶尔还要跟着出殡队伍打杂。
听说他路过街角的布店时,总爱偷偷看布店老板的女儿苏婉儿,可苏婉儿嫌他穷,从来没正眼瞧过他,还当众羞辱过他。”
沈清辞心中了然。
还是个痴情种子,天生舔狗!好!
不过用人话说,他力大无穷,能吃苦,重情义,还有软肋,这样的人,只要用对方法,定然会忠心耿耿。
好,就是他!
她站起身:“春桃,带我去找他。”
石敢当住在镇子边缘的一间破草屋,屋内昏暗潮湿,墙角躺着病重的老妇人。
石敢当刚从义庄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臭味,看到沈清辞和春桃,顿时警惕起来:“公子找我何事?”
“小伙子,我找你是好事。”沈清辞开门见山,扔出一包银子,“这些钱,足够帮你还清你父亲的赌债,赎回你妹妹,治好你养母的病。”
石敢当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公子……你为何老是帮我?”
“自然是有原因的。”沈清辞坐在唯一的木凳上,“我有条件,从今往后,你要为我效力,听我差遣,无论我让你做什么,都不能有二话。”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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