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而姜家给我的,从来不是温情,是筹码。是教我怎么把亲情也放上天平,称斤论两的课。”
台阶下,秦司衍静静看着她。
霓虹光影掠过他侧脸,明明灭灭。
半晌,他说:“可我心疼。”
很轻四个字。砸在暮色里,酸得人心发坠。
“我心疼你非得走这条路。心疼你算无遗策,却连一点能真心笑、真心信的人都不留。”
他抬手,想碰她脸,却在半空停住,缓缓收拢手指。
“脏活儿我来做就行。你的手,该干干净净的。”
姜疏宁睫毛颤了一下,还是觉得很好笑,“秦司衍,早知道跟你上床有这么多好处,能让你完全站在我这边,我早勾引你了。”
秦司衍无声笑了笑,“确实,恋爱脑,天生的,改不掉。”
“当然,我也不是真那么伟大,什么都不要。”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思,““姜疏宁,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要是连最后这点儿对亲情的念想都亲手碾碎了,那将来某天,对我这个人……你大概也能毫不犹豫地割舍。”
感情这东西,是相通的,心要是彻底硬了、冷了,关上了一扇门,其他的门也会跟着锁死。
秦司衍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才会在姜疏宁关上心门前,强行出手,把她硬生生拽回来。
夜风穿过两人之间,消散了凉意。
姜疏宁眸光奇异地盯着他,“你倒是把我看得很透。”
秦司衍笑了笑,“毕竟是死对头嘛,这点眼力总得有。”
他声音渐渐轻了下来,几乎要散在风里。
“别想着欠不欠的,也别有负担。”
“就当我这人,天生轴,南墙撞穿了也乐意跟在你后头,伺候你。”
姜疏宁眯着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矜贵猫咪,尾音拖得慢悠悠:“你最近确实把我伺候得挺舒服。”
秦司衍听出了那层意思,喉结滚了滚,迫不及待地追问:“那……我能接着伺候么?”
她没立刻答,撇开视线,望向远处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
街灯一盏接一盏燃亮,连成一片温吞的光河,比天上的银月、星辰还要闪烁,耀眼。
良久,她低声说:
“……随你。”
她抬步,走下台阶,朝自己的车走去。
秦司衍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融入夜色,直到车子驶离,再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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