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沉声道:“罗参谋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程瀚海的案子,证据确凿,罪大恶极。他背叛的是人民,是那些牺牲的缉毒警察!你们来求情,是想替一个叛徒说话吗?”
罗阳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旁听席上那些军官。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最后落在被告席上。
“瀚海,”他开口,声音发颤,“三十年。”
程瀚海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
罗阳收回目光,转向审判长,声音重新变得平稳:
“审判长,我叫罗阳,战部直属特种作战司令部参谋长。我身后这四位,是战部直属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四位副参谋长——张铁山、王海东、李国柱、赵大江。”
他指向身后那四个少将:“我们五个人,从三十年前开始,就跟程瀚海在一个连队。”
“三十年前,南疆保卫战。”
罗阳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那一年,程瀚海是连长,我们是他的兵。老山前线,我们六连奉命坚守三号高地。越军一个加强营,轮番进攻四天三夜。”
“四天三夜,”他重复了一遍,“我们连一百二十三个人,打到最后剩下三十七个。程瀚海身中三枪,肠子都流出来了,用急救包塞回去,继续指挥战斗。”
他顿了顿,看向程瀚海:“第四天凌晨,越军最后一次进攻。程瀚海的弹药打光了,拎着工兵铲冲出战壕,跟敌人肉搏。他一个人,砍翻了七个。”
法庭里一片寂静。
“那次战斗结束,程瀚海立了一等功。”罗阳继续说,“但他把功劳让给了牺牲的战友。他说,活下来的人,不应该拿这个功。”
他身后,张铁山上前一步。
“审判长,我是张铁山。”他的声音比罗阳更沙哑,“我想说三件事。”
“第一件,1977年,我母亲病重,家里没钱治。程瀚海把自己攒了五年的津贴,一千二百块钱,全给了我。那时候他妹妹还在上学,他每个月只给自己留十块钱生活费。”
“第二件,1982年,边境扫雷。我踩了一颗地雷,程瀚海离我三米远。他冲过来,用手把土刨开,一点一点拆了那颗雷的引信。拆完才发现,那是一颗跳雷,只要他手抖一下,我们俩都得死。”
“第三件,1992年,我儿子考上大学,交不起学费。程瀚海那时候已经是副师长了,他把自己刚分的一套团职房卖了,把钱给了我。他自己一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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