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音带着月紫音转机飞往燕京。
候机厅落地窗前,萧默目送那架航班滑行、加速、昂首冲入云霄,直至化作天边一个模糊的银点,才转身离开。
来接机的是江晚。
她就站在机场出口最显眼的位置,身侧停着那辆他离开江州时送的黑色法拉利。二十三天未见,她像换了一个人。
曾经那个衣着保守、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江晚不见了。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袭修身的酒红色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展现了她傲人的曲线,又不失优雅。
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下是双黑色细高跟。
长发烫成了微卷的大波浪,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的脸越发妩媚动人。
过往行人频频侧目,有男人看得入神撞上了玻璃门,有女人扯着男友的耳朵低声斥骂。
江晚浑然不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正朝她走来的男人身上。
萧默刚走到她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
江晚猛地扑了上来。
她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挂在他身上,滚烫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
是撕咬,是吞噬,是把二十三个日夜、五百五十二个小时、三万三千一百二十分钟积攒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倾泻。
萧默微微怔住,随即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揽进怀里,回应着这份近乎疯狂的炽热。“这这么多人……”
江晚含糊出清道:“别说话,吻我自己的男人,又不是偷情,怕什么?”
法拉利车门敞开着,两人就站在车门外,在机场人来人往的出口通道中央,肆无忌惮地拥吻。
有人停下脚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举着手机拍照。
“世风日下,伤风败俗。”花白头发的老人拄了拐杖,喉间滚出一声闷雷般的咳嗽,仿佛要咳尽这世间的荒唐。
“啧,老爷子,您年轻那会儿钻玉米地没让人逮着是吧?”旁边拎公文包的男人掐了手机,眼角眉梢都是过来人的戏谑。
老太太别过脸,手里的帆布袋攥得死紧,像攥着三十年前被剪掉的长辫:“这、这像什么话……”
她孙女从她肘边探出半张脸,屏幕反射的光映在瞳仁里,按下拍摄键的那刻轻声嘟囔:“人家又没碍着谁。”
有人站定了看,有人拖着箱子绕行。
推婴儿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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