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更直接、更肉体、也更掌控。”
“她在他那里,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女人”被需要、被满足,甚至……被珍视(哪怕这可能只是他掌控欲的一部分)。”
“这一个月,她虽然也时常被噩梦和愧疚困扰,但物质上的优渥和精神上那种隐秘的、背德的刺激与依赖,让她竟有些沉溺。
现在,儿子要带她走,去一个陌生的国度,重新开始“清贫”但“安稳”的生活?
她的内心剧烈挣扎起来。
一边是血脉相连、失而复得的亲生骨肉,他看起来那么需要她,那么渴望与她相依为命。
另一边是……是萧默。那个给她带来毁灭,却又给了她全新生活和极致体验的男人。
她对他感情复杂,有恐惧,有屈从,有恨意,但不可否认,也有依赖和……一种扭曲的眷恋。
他让她体会到了做女人的极致快乐。
“天扬,我……”白青雅嘴唇翕动,眼神游移,“我在江州……也还好。这房子……,我暂时住着。我……我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她没说萧默的名字,甚至不敢提这别墅的来源。
她本能地回避着那个名字,仿佛一提及,就会打破眼前这脆弱的、母子重逢的温馨假象,也会撕裂她自己内心那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洪天扬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看着她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萧默后来给她买的、价值不菲的钻戒,心中的暴戾几乎要压制不住。
他想吼叫,想砸碎眼前的一切,想质问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是不是已经彻底被仇人驯服,甘愿当一只圈养的金丝雀!
但他忍住了。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他垂下眼,再抬起时,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令人心碎的水光,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和卑微的祈求。
“妈……您是不是……不想跟我走?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没用了,赚不了大钱,给不了您以前那样的生活了?”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没好好孝顺您。现在我又……又成了这副样子,是个废人了……您嫌弃我,也是应该的……”
“不!不是的!天扬!”白青雅被他这番话刺得心如刀绞,急忙抓住儿子的手,“妈怎么会嫌弃你!你是妈的儿子,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妈只是……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我……”
“妈,”洪天扬反握住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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