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些暖色的软装,插了些鲜花,才让这里多了几分属于“家”的烟火气。
她今天去做了美容,又逛了商场,给自己买了条新裙子。
萧默离开江州前给了她一张卡,额度很高,让她“随便花”。
她起初有些忐忑,后来便也习惯了。
洪泰在世时她就是阔太太,所以花钱她非常有经验,经过年轻力壮的萧默滋润后,在许多女人身上已显风霜,在她这里,却像一枚被时光精心打磨的珍珠,褪去了生涩,只留下温润莹亮的光泽。
洪泰在时,她是养在笼中的金丝雀,美则美矣,眉眼间却总锁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幽怨与干涸。
洪泰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总是草草了事, 留给她的是更深长的夜,和梳妆镜里日渐黯淡的眸光。
那是一种从内里透出的枯萎,再名贵的珠宝华服也填补不了。
如今,一切都不同了,路灯的光晕染在她身上,勾勒出丰腴而窈窕的曲线。
象牙白真丝长裙勾勒出丰腴窈窕的身姿,步履间衣料流淌着细腻光泽。
肌肤透出被浸润后的瓷白,眼角细纹盛着慵懒笑意。双眸清亮妩媚,唇不点而朱,浑身散发着松驰娇慵的气韵。
晚风拂过卷发,送来香水与女子丰饶交织的气息。
她走得从容饱满,宛若寻回宫殿的女王——暖灯、鲜花、还有这具被春雨彻底唤醒的身心,都在等待她的归来。
这是都是萧默功劳,果然男人厉害了女人都会显得年轻,有质量的两性果然是解愁良药。
他走到别墅门前,准备上台阶开门时,却忽然顿住了。
门廊的阴影里,站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灰扑扑的夹克,身形瘦削,背凄凉,低着头,看不清脸。但那个轮廓……
白青雅的心脏猛地一跳,手袋“啪”地掉在地上。
那人听见声响,缓缓抬起头来。
路灯的光斜斜照在他脸上——那张脸瘦得脱了形,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肤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
可那双眼睛……那眉眼……
“天……天扬?”白青雅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往前踉跄了一步,又猛地停住,像是怕眼前的人是幻觉,一碰就碎。
洪天扬看着她,嘴角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扯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僵硬而吃力,像是很久没有笑过,肌肉都已经忘记了该如何表达喜悦。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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