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甲胄残缺,像一条丧家之犬般冲进偏殿,
“噗通”一声跪倒在萧珩面前,磕头磕得金砖作响,哭喊得撕心裂肺:
“陛下!陛下啊!大势去矣!全军覆没!西线完了!”
萧珩正端着参汤的手猛地一顿,
玉碗“哐当”砸落在地,滚烫汤汁四溅,他却浑然不觉,猛地起身厉声喝问:
“慌什么!你不是要大破大梁、拿下首功吗?你的兵呢!你的埋伏呢!”
周康吓得浑身一抖,魂飞魄散,却在电光火石之间压下恐惧,开始绞尽脑汁诡辩。
他涕泗横流,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西方,字字泣血般栽赃:
“陛下!臣冤枉啊!臣的埋伏天衣无缝,眼看就要将胡车儿一网打尽,是苏剑!全是苏剑搞的鬼!”
萧珩瞳孔骤缩,声音发颤:
“你说什么?朕不是命令苏剑去支援西线了吗,怎会害你?”
“他早就暗通大梁了啊陛下!”
周康声嘶力竭,拼命将污水泼向苏剑,每一句都恶毒至极:
“臣在谷中苦战,左等右等不见粮草援军,后来才知,苏剑早已暗中将我军埋伏路线、兵力部署,尽数泄露给了陈梁!是他提前通报大梁设下反埋伏,是他故意拖延不救,是他存心要让臣死、要让西线大军全军覆没!”
“他从一开始就怀有反心,表面忠直,实则通敌叛国,臣……臣是被他陷害的啊!”
萧珩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扶住龙椅才勉强站稳,眼前阵阵发黑。
他死死盯着周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说的是真的?是苏剑泄密?是他出卖了大乾?”
“千真万确!陛下明察!”
周康见萧珩动摇,更是加码栽赃,声泪俱下:
“苏剑因被陛下削去兵权,一直怀恨在心,暗中勾结大梁已久,臣兵败突围之时,亲眼看见苏剑卸下盔甲、屈膝投降胡车儿,粮草营数千人马尽数归梁。”
“他不是兵败而降,他是早有预谋、里应外合!西线之败,全是苏剑一手造成!臣是替罪羊,大乾是被他葬送的啊!”
这番颠倒黑白、栽赃陷害的话说完,
周康瘫软在地,痛哭流涕,一副受尽冤屈、忠心可鉴的模样。
一旁的张怀立刻顺水推舟,颤声附和:
“陛下……周将军所言……恐怕是真的!苏剑一向骄横,被削权后心怀怨怼,必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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