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不投入筹码的情况下打开大门,那么这扇门通往的便不会是任何游戏场地。
明珀揣上床头那个没网的手机,打开大门,重新走进了这灰白而寂静的现世。
他现在心情相当好,甚至哼起了《雨中曲》的调子。
房外是他所熟悉的老式电梯,在当今这个时代显得有些过于老旧。明珀尝试着按了一下按钮,却果然无法与其互动。
然而不知为何,直接穿墙而过、从电梯井里跳下去这种事也做不到。
就在明珀思考着,自己要不要下到二楼之后从窗户跳下去、试探一下如今死了一次的自己还会不会摔死的时候,对门却突然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背后背着乐器包的女孩拿着手机走了出来。
她同样是灰白色的,有着高到惊人的身高——只比186cm的明珀矮不到半头,应该是逼近一米八的身高。这种身高哪怕对北方男性来说这都不算矮。而作为一位南方的女孩,她走在街上的回头率可想而知。
她完全没有看到明珀的存在,而是直接站在了电梯前。身体几乎与明珀重合。
“……”
明珀没有动作,只是就这样看向对方向自己走来。
似乎是感觉到有些阴冷,女孩伸手将风衣领口的扣子也一并扣上了。
他怔怔地看着对方,封存的记忆逐渐复苏。
明珀认识她,甚至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名字或者小名应该是叫“月月”,或者是类似的读音。姓氏不清楚,只知道她父亲是个个子很高的内蒙古人,具体工作他也没打听过。明珀只知道她妈妈很厉害,是一位大学教授,教中提琴,据说年轻的时候还拿过奖。
有时候她带的研究生会来家里帮忙,她也会在家里讲讲课。
月月是在明珀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出生的,当时晚上嗷嗷哭吵的不行,但明珀当时性格比较内向害羞,不好意思上门求邻居小点声、也不好意思对阿姨说这件事,于是就只能翻来覆去强行睡着。
后来长大了一点后,对门夫妻也渐渐忙了起来,两家也渐渐熟悉。有时她出差比赛的时候,会把月月托付给他家的阿姨照顾。
所谓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雇主没意见、阿姨没意见、明珀也没意见。小时候的明珀还不像后来那样沉默寡言,所以他们玩的还挺好的。
那时候明珀会在家看动漫,而她就会跟着一起看;他打游戏的时候,她也会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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