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眼泪夺眶而出。
“阿弟没治好,走了。”
“阿婆她……悬梁了。”
姜暮怔住。
旁边牙婆见姜暮似乎认识这丫头,脸色变了。眼珠子一转,陪着笑脸解释道:
“官爷,您有所不知。这丫头命苦啊,家里遭了难,就剩她一根独苗了。
老婆子我也是看她可怜,好心出钱帮她收殓了家里人,这棺材钱,杠房钱,前前后后可花了不少银子呢。
您也知道,如今这世道谁家都不容易,我家里也揭不开锅了,总不能看着这丫头饿死吧?寻思着给她找个好去处,既能吃饱饭,也不枉费我……”
妇人嘴皮子极利索,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姜暮神色漠然,没理会对方。
他蹲下身,轻声问道:“有没有人帮你弟弟瞧过病?”
小女孩点了点头:
“有个官老爷请了大夫,开了药,可阿弟还是没撑住。”
姜暮心中了然。
至少冉青山在这事上没说谎。
他又问:“家里的钱是不是也被你阿婆拿去治病了?”
“嗯。”
“地和房子呢?”
“阿婆卖了,给阿弟治病。”
“那你把自己卖了多少钱?”
“七两。”
“钱给你了吗?”
小女孩摇摇头:“张婶说,那是帮我埋葬阿婆和阿弟的钱。”
听到这里,那牙婆急了,插嘴道:
“官爷,老婆子我可没说谎。这丫头的家人真是我帮忙埋的,那七两银子我都填进去了,甚至还倒贴了不少呢。”
姜暮冷冷看向她:“怎么埋的?”
“当然是……”
牙婆刚要张嘴胡吹,可一触到男人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卡住了。
她心虚避开目光,讪讪道:
“这……棺材如今也贵啊,就算是最便宜的杂木薄板,加上人工费……”
显然,这女人在安葬事上随意糊弄了过去。
姜暮又询问了小女孩几句,详细了解了情况后,他站起身子,对牙婆说道:
“人,我买了。”
牙婆一愣。
那管家见状,悄然离去。
毕竟民不与官斗,这种事情别掺和的好。
牙婆无奈道:
“官爷既然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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