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是一点都没错。
以前听着只觉得是一句俗语,直到今天,
她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那份锥心刺骨的牵挂是什么滋味。
她的软软才五岁啊,别的小朋友还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年纪,
她却要奔赴千里之外的边境,
去面对那些连最精锐的战士都感到恐惧的怪物。
她会冷吗?会饿吗?会害怕吗?
晚上睡觉会不会踢被子?
想妈妈了会不会偷偷哭?
无数个问题,像无数根细密的针,反复地扎着她的心。
她不敢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苏晚晴将脸深深地埋进小毯子里,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再也忍不住,
化作了低低的、绝望的呜咽,
回荡在这座瞬间变得空旷而冰冷的房子里。
这一刻,她不是将军的儿媳,
也不是团长的妻子,
她只是一个担心着远行孩子的、无助的母亲。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魔窟深处,软软的师父——无为天师的处境,也正变得愈发微妙和危险。
那座终年不见阳光的石窟内,阴冷潮湿的空气仿佛能渗进人的骨头缝里。
无为盘腿坐在一块冰冷的石床上,双目紧闭,面色依旧带着几分“虚弱”的苍白,
呼吸绵长而微弱,看起来仍在“养伤”。
上次那场表演性质的晕倒,确实为他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在其他几位使者看来,一个能被“神迹”震撼到心神失守的老道士,其“投诚”的真实性似乎又多了几分。
这种示弱,让他暂时摆脱了众人的焦点,
也让他在这座魔窟之中,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虚假的“认可”。
然而,这片刻的安宁之下,却潜藏着更深的杀机。
一道充满怨毒与审视的目光,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暗中窥伺着他。
这道目光的主人,正是第八使者,血屠。
对于血屠而言,无为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是刻在骨子里的血海深仇。
这份仇恨让他根本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样,轻易相信无为的投降。
血屠盘坐于自己的血池石室之中,猩红的池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他那张因秘术反噬而略显扭曲的脸上,一双眼睛闪烁着猎鹰般的锐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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