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深深愧疚。
这种沉甸甸的情感,压得她小小的胸口又闷又痛。
当她看到眼前这张和师父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时,那种压抑的情感就像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几乎让她难以控制。
她会不受控制地把对师父的思念,把那份想要再见师父一面的奢望,
悄悄地转嫁到这个所谓的“亲弟弟”黑袍身上。
她知道他不怀好意,知道他是个骗子,
可是在某一瞬间,看着那张脸,她又会忍不住恍惚,
仿佛师父真的还在,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着自己。
这种矛盾的感觉,就像两只小手在她的心里打架,
让她难受极了。
她想狠下心来,可是一看到那张脸,她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如果换成是别人,哪怕说得天花乱坠、舌灿莲花,
软软都能守住自己的小脑袋瓜,不被坏人骗。
该惩罚的坏蛋,她一点都不会心软。
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不管软软心里有多么生气,多么愤怒,只要一看到眼前这张脸,
她就好像看到了那个从小将自己养大,在自己最苦难、最无助的时刻,
无微不至爱着自己的师父。
再大的怒气,再深的怨恨,也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
根本没办法对着黑袍发泄出来。
软软太想念自己的师父了。
她还记得,在养父母家的那些日子,是多么的黑暗和冰冷。
他们不给饭吃,不给衣服穿,动不动就是打骂。
她饿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只能偷偷跑到院子角落,抓一把土塞进嘴里,
或者去啃那棵老槐树的树皮,又干又涩,
难以下咽,
却能让她暂时忘记肚子的饥饿。
每一次,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饿死、快要被打死的时候,
师父就会像天神一样出现。
他总是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他会用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摸着她乱糟糟的头发,
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怜爱。
他会从怀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或者一个杂粮馒头,
小心地掰开,吹凉了再喂到她嘴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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