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然后将自己那只冰凉得没有一丝暖意的小手,从袖子里伸了出来,
送到了王老面前。
那只手腕,异常白皙,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当王老那三根干瘦却无比稳定的手指,轻轻搭上去的那一刻,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三颗沉重的心跳声。
王老屏住了呼吸,整个人瞬间进入了一种极其专注的状态。
他小心翼翼地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轻轻地搭在了软软那纤细得令人心疼的手腕上。
他的左手则习惯性地捻了捻自己下巴上那撮山羊胡,
双目微闭,凝神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弱搏动。
在来这间休息室的路上,顾东海已经简短地告诉过他,软软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救了她妈妈”。
直到此刻,当他的指尖真正接触到软软的脉搏时,王老才真正的明白这个“救”字的残酷。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身为国内首屈一指的中医大家,
其实王老仅仅在看到软软的第一眼,单凭一个“望”字,就已经心头巨震。
一个五六岁的娃娃,本该是气血充盈、神采飞扬的“纯精之体”,
可眼前的软软,面色虽白,却是一种毫无光泽的苍白,眼下带着一圈淡淡的青影,
唇色更是淡得近乎于无。
那本该是充满活力的气色,如今却透着一股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沧桑与虚弱。
再加上那满头如雪的白发......
古语有云:发为血之余,肾其华在发
王老几乎立刻就判断出,软软的身体,大概率出现了极为巨大的气血亏空。
然而,当他真正开始为软软把脉时,他才骇然发现,自己最初的判断,是多么的浅薄和乐观。
问题,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千万倍。
指尖下的脉搏,细若游丝,若有若无,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王老不得不将全副心神沉浸其中,才能勉强捕捉到那微弱的跳动。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脉”了,这只是一缕残存的“气”。
如果仅仅是气血亏空,哪怕亏得再厉害,只要根基尚在,总有办法。
就像一片干涸的田地,只要地力还在,慢慢地浇水、施肥,悉心调养滋补,
总能盼来重新焕发生机的那一天。
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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