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苓,我说过契约结束前,不准你再摘!”
温聿危攥住她的手,偏执的将戒指戴回去,“你还没有完成契约,我们还没有结束!”
“温先生,那我想解约。”施苓抿唇,“我恐怕完不成了。”
“我不同意。”
他嗓音颤着,又重复一遍,“我不同意解约,也不同意离婚。”
“……”
“别结束……施苓,我求你。”
……
施苓走后,温聿危还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外面已经入了夜。
医院大厅来往的人开始骤减,只有消毒水味还肆意弥漫着,染得身上的衣物都难闻起来。
旁边,两个刚下班的护士,正边走边聊。
“你家今天也得吃剩饭吧?”
“谁家今个都得吃剩饭,这叫年年有余!”
“哈哈哈……”
他怔怔的抬眼,向她们的背影看去。
突然想到元旦那晚。
施苓曾笑着说过家乡的习俗就是过年的时候在手心画鱼,是年年有余,画元宝,是财源广进。
温聿危长睫微抖。
垂眸用指尖,较劲般在掌心上一遍又一遍的写‘苓’字。
自己不要年年有余,不要财源广进,他只想要施苓。
“温先生。”
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温聿危下意识看过去——
是施闻。
“你姐让你来的?”
开口,他嗓子紧得几乎快吐不出字。
“不是。”施闻摇摇头,“刚才我姐出去的时候,我和我爸商量了一下,听说你妈这次判刑,如果有我家签的谅解书,就可以从轻处理。”
“那我和我爸愿意配合签谅解书,条件是,你和我姐的那份契约解除。”
“……”
“这件事里,其实最没资格说话的人就是我了,我姐反复叮嘱过,让我不要怨恨你,我冷静后想想,确实和你无关,在港城的时候你也很护着我和我姐,所以我们谈谈和解吧。”
毕竟现在看,在这场交易里,已经没有获利方了。
温夫人的牢狱之灾逃不掉。
自己母亲进了殡仪馆。
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施闻说完话,温聿危什么都没答。
空气忽然间凝住,安静得有些可怕。
不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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