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靠近并悄无声息的完成暗杀,是个问题。
惊雪冥思苦想,绞尽脑汁,终于想出来个主意。
魏家防守森严,这么多天,除了魏稷,也就只有那个被轿子抬进去的侍君,真的进了魏家的家门。
·
沈寄安愤愤的咬着帕子。
他原以为只要嫁进魏家,魏予的全部心神就都能放在他的心上,没想到,只是第二晚,她就留在了云岱那里。
不不不,她那么好骗,他能骗她,想来云岱也能骗她,都怪这个叫云岱的。
想通了这一点,次日,魏予一出门,沈寄安就杀了过去。
云岱最近事事顺心,尤其昨晚还和妻主好生恩爱了一番,脸色红润,见了沈寄安也心平气和。
然而沈寄安没娘管没爹养,视教养于无物,说出来的话夹枪带棒,刺耳无比。
饶是本来没打算和他计较的云岱,也被激起了几分火气。
两人剑拔弩张,冷冷的看着对方。
沈寄安忽然笑了,露出了两颗小虎牙:“我听说你还宝贝这棵杏树,你知不知道,她送你的杏花,是从我那儿买的。”
一句话令人浮想联翩,仿佛魏予有意勾搭他,才从他那里买花,送云岱花反倒成了顺便的事了。
云岱一点也不信,反唇相讥:“是吗?那你以前还真是辛苦,不过进了魏家,就不用再去路边卖花了。”
“你若缺银子,大可找我要些,我云家虽不如皇族贵戚,却是有些底蕴的。”
沈寄安刚想要说什么,云岱就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对了。忘记和你说了,你身上这身衣服,是我叫人做了送过去的,料子还不错吧?”
“你可别怪妻主,女人嘛,忙的很呢。这些事她交给我,是信任我,没有亏待弟弟的意思。”
沈寄安气的快要吐血。
隔天,太府寺休沐,春光正好,同僚们邀魏予到郊外踏青垂钓。
河畔边柳绿花红,春光融融。
几人都坐在河边钓鱼,然而这种事实在不适合耐心不足的魏予,她很快就坐不住,若无其事的背着手站起来,四处逛去了。
一会看看花,一会捏捏草,一会把石头抛到水面上,激起一阵水花,吓聚精会神的同僚一跳。
魏予没钓到鱼,那是理所应当,其她几位同僚也没钓到鱼,她们把责任推到魏予丢的石头上,声称定是她吓跑了鱼。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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