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人物,最终会因为数年前欺负过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死掉。
裴桓忽然理解她为什么会藏那么多东西,一定是吃过太多苦,心里太不安,所以总是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东风料峭,寒意逼人。
裴桓走的又快又急,苗兴险些没跟上他。他嫌浪费功夫,连暖手炉都没拿,手背已经被冰的薄红一片。
他要把那些东西还给她。
还要给她更多更多的宝贝,让她永远不再害怕,永远不会受人欺负。
他走啊走,终于走到清晏宫门口,踏入宫门,却见平日里总是喜气洋洋的小太监,小宫女们,惊弓之鸟般聚在一起。
抬脸时,他们脸上的恐慌更甚。
裴桓心中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他拧了拧眉:“怎么都在外面,没人在里面伺候娘娘?”
他本是随意的一句问责,一群下人却如临大敌的扑通扑通跪了下来,一个个的脑袋埋的很深,如同寒冬里不敢抬头的鹌鹑一样。
沉默在这一方天地里发酵,细长的枝丫承受不住积雪,微微晃动了下,一块厚雪从高高的树梢上抖落下来,摔碎在地上,凉意逼人。
那团雪的重量仿佛砸在了裴桓的心上,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猛缩了下。
他扫了一眼众人的表情,抬腿往里走。
他带着笑轻声呼唤“阿予”,迎面却见失魂落魄泪流满面的乘月,跌坐在门槛。
她的身后,有两个因为过分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太医。
“你哭什么?”裴桓颇觉匪夷所思的问她。大好的日子,为什么要哭呢?不好,一点都不吉利。
乘月流着眼泪,看出他是谁,张了张嘴唇,却又颓然的低下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魏予早先担心过她莫名死掉,她宫里的人会不会受连累。
系统被她烦的不行,不得不理智的分析了一番,得出了裴桓是个好皇帝,雷厉风行,却不会害无辜之人的结论。
后来的几天,魏予有空就在裴桓耳边说起她身边人的好,说乘阳多么机灵乘月多么手巧,又说竹萧可靠、庆斌擅长逗乐……
她又怕她念多了,裴桓再搞陪葬那一套,于是又坐在那里许愿,说什么真想看看乘月长大以后的样子啊,说乘阳以后还想开个糕点铺子呢,也不知道她做出来的吃食卖不卖的出去……
裴桓当时便觉得她说的那些话十分奇怪,像老妪临终前的祈愿,笑了她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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