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说。
由于不久前刚进行过自我谴责,提姆听她这么说,第一反应又想的有点多,他想起了自己那微妙而尴尬“听心跳”行为,差点怀疑阿莱娜是在暗示他的小动作她都知道。
但随即提姆反应过来,以上全是他想太多了。
女孩明明亲自对他谈起过面对那些原住民时的紧张。
“我知道你提过你的内心有些紧张。”提姆不希望被阿莱娜当成笨蛋,他马上强调了自己还没有在短短一小段时间里,就立刻忘记了对方的话,“只是紧张……紧张和我提到的‘恐惧’不是同一种东西。”
“它们的区别在哪里?”阿莱娜没有把提姆当笨蛋,她一直都把他当做一个聪明男孩。
她耐心地想要知道两人的话之间的差别,同时她沿着花园道朝前走,垂挂在花园墙上的紫色牵牛花向她吹奏起银色喇叭。
提姆被忽然动起来的牵牛花分了一下心,他在阿莱娜的肩膀上迅速沉肩弓背,充满了随时准备和牵牛花开战的气势。
阿莱娜被提姆炸起来的毛戳到了下巴和一点点脖颈上的皮肤,那有点痒,让她忍不住往没有猫站的那边肩膀歪了下头。
提姆的小猫毛持续挠着人,他本身却对此毫无自觉。
直到确认那些牵牛花暂无威胁,那些银色喇叭里也不会喷射出植物神经毒素,提姆才缓缓收敛,不过依旧对四周奇异花卉保持着警惕:“紧张是一种比‘恐惧’要重量层级更轻的东西。”
他开始解释,并以他自己作为例子:“就像现在,这些明显不同寻常的植物会让我紧张,但这种紧张有时可以看作是良性的,它会最大化激活我的反射神经,调动我的肌肉,让我提升戒备心,也让我做好随时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
“但是恐惧……”
提姆说到这里轻微停顿,似乎需要一点时间进行梳理。
“……但是恐惧是更加具有毁灭性的情绪。”提姆说,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恐惧不会像紧张那么和善,它更用力地攥紧人的精神,像一把随时要落或已经落下的锥子,一下下戳刺人的神经。”
“所以有人在面对恐惧的目标时会僵硬麻木,他承受着恐惧带来的麻痹和痛楚,一个富有才能的人会因为恐惧忽然沦落成无能之人。”
“还有的人在恐惧面前会愤怒,会偏激,会被激发出与恐惧相联的全部创伤,于是一个光辉伟岸的人也有概率一下沦为疯子,一个曾经热情外向的人也会变得冷漠封闭,一个曾一心向善的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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