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伤,凄惨狼狈到了他无法想象、更无法理解的境地!
“观……观主?!”赵德胜的声音变了调,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他踉跄着向前冲了几步,却又猛地顿住,仿佛怕眼前这景象只是自己眼花产生的幻觉,怕稍一触碰,这惨烈的幻影就会破碎。
李牧尘看着赵德胜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惊恐与心痛,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似乎想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却只牵动了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朝着庭院内,迈出了踏入山门后的第一步。
这一步,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身形猛地一晃。
赵德胜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扶住了李牧尘摇摇欲坠的身体。触手之处,冰冷、枯槁、轻得吓人,仿佛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布满裂痕的骨架。
“观主!您……您这是……”赵德胜的声音带着哽咽,他快速而小心地上下打量,每看到一道伤口,心就往下沉一分。这是经历了什么?什么样的敌人,能将观主伤至如此?
“无妨……”李牧尘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气若游丝,“扶我……去静室。”
赵德胜连连点头,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牧尘,几乎是用自己全身的力气在支撑着对方那残破的身躯,一步一步,朝着后院的静室挪去。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眼中却充满了血丝与焦急。
暮色更深,庭院中只有两人缓慢移动的身影,和那沉重压抑的呼吸声。
就在赵德胜扶着李牧尘,即将转入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时——
“观主?!”
一个更加急促、更加尖锐、带着颤抖哭腔的女声,猛地从客院方向传来!
王淑芬像是疯了一样冲了出来,她的头发散乱,眼中布满血丝,脸上带着一种濒临崩溃却又强行支撑的扭曲神色。这些日子,她日夜跪祈,心力交瘁,却又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方才听到前院异响与赵德胜那声变调的惊呼,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几乎瞬间断裂,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
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第一时间死死锁定了被赵德胜搀扶着的、那个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影——李牧尘。然后,她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以惊人的速度扫过李牧尘的周身、身后、左右……
寻找着,寻找着那个她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身影。
没有。
空空如也。
只有观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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