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某只在古籍传说中见过,现实中闻所未闻。不知观主所修,是何妙法?可是上古失传之正宗玄门?”
他问得直接,却也坦诚,将自己摆在求学请教的位置上。
李牧尘放下茶碗,目光平静地看着陈景和:“陈居士过誉。贫道所修,不过粗浅养生导引之术,偶得前人遗泽,略窥门径,谈不上妙法,更非什么失传真传。至于气息,长居山野,心无杂念,亲近自然,或能沾染些许山林之气罢了。”
他自然不会透露系统和《上清紫府归元真解》的底细。但这番话也不算完全虚言,他确实得益于前人和这处特殊的环境。
陈景和却摇了摇头,正色道:“观主何必过谦。陈某虽不才,但武当内家心法,讲究的也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追求天人感应。我观观主,精气内蕴,神光湛然,绝非寻常养生导引所能达到。尤其是……”
他指了指身侧的古柏,“此树枯死多年,如今却枯木逢春,生机勃发,甚至隐隐有灵性萌动。若陈某所料不差,此树生机复苏,与观主在此清修,有莫大关联吧?”
他目光锐利,显然观察入微,且对气机变化极为敏感。
李牧尘心中微动,这陈景和果然不简单。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草木有灵,顺应天时地利,或能焕发新生。贫道不过恰逢其会,略加照料而已。”
陈景和见李牧尘不愿深谈功法根本,也不强求,转而问道:“那观主如何看待修行二字?”
这个问题,倒是可以探讨一番。
李牧尘略一思索,缓缓道:“修行者,修心,修身,修性命。心不清净,身难康健;身不康健,命难长久;性命不固,难窥大道。三者本为一体,循序渐进。心法自然,身合天地,性命双修,方为根本。”
他这番话,融合了《上清紫府归元真解》的精义和自己的感悟,虽未涉及具体法门,却直指修行核心。
陈景和闻言,若有所思,喃喃重复:“心法自然,身合天地,性命双修……说得好!我武当心法,亦讲究以心行气,以气运身,绵绵若存,用之不勤,与观主所言,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时移世易,真正的炼气法门早已失传,如今只剩强身健体、锤炼气血的功夫,所谓内劲,也不过是气血凝聚、心意引导所生的些微气感,与古籍中描述的真气、真元,相差何止千里!”
他言语间,透露出对真正修行法门的向往,以及对此世道法凋零的感慨。
李牧尘心中了然。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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