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穿着舒服的家居服吃一顿舒心的饭,然后再换衣服出门。
沈晏清心中了然,安也这个点上楼,必然是换衣服准备出门了。
他紧跟上楼。
见安也站在衣柜前挑出一条膝盖之上的短裙,又从抽屉里拿出肤色丝袜。
这装扮,太风凉。
“裙子太短了,你感冒还没好彻底。”
“病死我你不是挺高兴的?”安也目光都没给他一分,又从衣柜里挑出一件白色吊带。
沈晏清将她手中吊带塞回衣柜里,拿了件针织衫塞她手里:“你死了,我不会高兴。”
桢景台别墅的衣帽间占地面积颇大。
安也当初搬进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砸了衣帽间后面的那间屋子,将整个衣帽间扩大了一倍。
衣帽间的柜体用的都是意大利进口的板材,柜面都是统一的黑色玻璃。
好看又精致。
可却不好打理。
手中若是有什么污渍,摸了柜门,很容易沾染上痕迹。
偶尔卫生做的不及时,会给人一种精致,但是斑痕累累的感觉。
一如她跟沈晏清的婚姻。
南洋太子妃,这名号多响当当啊,可内里的斑驳只有她自己能懂。
“不用跟我困在这场婚姻里折磨了,你不高兴吗?”
沈晏清一般不理会她浮夸的话语,但偶尔安也臆想出不利他的事情时,他也会做出解释:“我没觉得这是折磨。”
“那我们俩这算什么?”安也摁住他想将短裙塞进衣柜里的手:“爱吗?”
她看了眼中岛台上的裙子和丝袜:“哪有这样的爱啊?”
“不让你穿,是因为你感冒了还没好全,出去受了冻只会加重病情。”
沈晏清惯会转移话题,吵架吵出了经验,他要是在这大清早的正儿八经的跟安也掰扯为什么不让她穿短裙这个事情。
今晚百分百会没老婆。
“你自己挑还是我帮你挑?”
安也气呼呼的推开他,往身上套了件长袖雪纺长裙,又拿了件浅卡其色的风衣套上。
沈晏清送她上车,又将宋姨打包好的早餐递给她,叮嘱她路上记得吃。
跟安也相处,不能要求太多。
你说了,她听到了,这就够了。
婚姻中得有些乐观主义精神存在。
精神上的胜利也是胜利。
这日上午,沈晏清将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