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就转身。
跨大步朝输液室而去。
人满为患的屋子里,挂着大大小小的吊瓶,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安也。
她戴着口罩,眉头紧锁闭着眼睛。
浑身上下透着难受和疲倦。
兴许是感受到男人强烈的目光,安也微微掀开眼帘望了他一眼,定了几秒,复杂的视线在眼眶中流转,过了片刻,又缓缓合上。
眨眼间,那瞬间的失望像是密密麻麻的尖刺扎进他的心里。
没有杀伤力,但却让人浑身僵硬。
安也心里冷嘲一闪而过,刚刚在输液室窗口扎针时就看见他了,跟庄家人站在一起,周全得体的帮人安排好一切。
看她有什么用?
他敢靠近吗?
他什么都不敢。
出了桢景台的大门,他们只是陌生人。
徐泾拿着药回来,拆开药盒,拧开保温杯递给她,安也就着水吞药。
一番操作完,又将身子往下滑了些,这回是彻底的准备睡了。
三瓶水一直从十点吊到十二点半。
徐泾扶着头昏脑涨的安也往黑色的MPV里去。
电动车门缓缓拉开,男人清冷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沈晏清盯着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阴沉不悦的气息。
他太烦了,烦安也脱离掌控。
烦不知道安也的一切事物。
更烦她总是用那种复杂失望的眼神望着他。
好像她才是受害者。
“昨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就感冒了?”
安也抽出纸巾擤鼻涕,意有所指开口:“邪风入体。”
“那就多吃点药,把邪风赶走。”
安也觑了他一眼,没吱声儿。
直到徐泾驱车离开才开口:“你前丈母娘怎么样了?”
“扭伤了脚,没什么大碍。”
安也哦了声:“沈董真孝顺呢!”
开车的徐泾听到安也这讽刺感满满的话缩了缩脖子。
总有种他们俩随时要干起来的感觉。
更有种他们俩要是干起来了,第一个嗝屁的就是自己的错觉。
后座沉默无限拉开,男人身上气压低沉,深邃的眉眼紧紧盯着安也,无声的怒火燃烧着,大战一触即发。
而安也呢?
调了调座椅,侧身扯过后座的毯子将自己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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