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含糊。
他大手一挥,冲着刚子和二赖喊道:
“兄弟们,卸车!先把咱那点家当都扛身上,把车斗给这病秧子腾出来!”
几个人二话没说,吭哧吭哧地把那两麻袋关东烟、几匹布还有那一堆沉甸甸的盐巴都卸了下来,往自己个儿肩膀上一扛。
随后,几个壮汉一齐上手,喊着号子:
“一、二、起!”
虽说这牛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可毕竟是个大牲口,死沉死沉的。
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哼哼唧唧的病牛硬抬上了牛车。
这一折腾完,原本堵得严严实实的路口总算是空出了道儿,
看热闹的人群见没啥戏看了,也就散了,路面重新恢复了畅通。
顾昂拍了拍手上的土,转头对那个乐得合不拢嘴的老饲养员说道:
“大爷,您把心放肚子里。最迟不过一个星期,不管是鱼还是山薯,我准保给您送到屯子上。”
“信得过!信得过!”
老饲养员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赵大牛几人,赵家屯的人在这一片名声还是很好的。
有着这几块金字招牌作保,老头是一百个放心,
乐呵呵地揣着钱和那罐珍贵的牛肉罐头,千恩万谢地走了,那脚步轻快得跟刚才判若两人。
“大牛老哥,刚子哥,二赖哥,今儿真是麻烦你们了,让你们跟着受累。”
顾昂看着肩膀上扛着大包小裹的几人,心里挺过意不去。
“嗨,跟我们还客气啥!就是心疼你那钱!”
刚子把一麻袋盐往上托了托,憨厚地说道。
一行人重新上路。
这回是牛拉牛,人扛货。
走出了公社的地界,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脚踩雪地的声和老牛粗重的喘息声。
赵大牛扛着两大捆布匹走在顾昂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他侧过头,
“顾老弟,你跟哥交个实底儿。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啥了?这牛……你真有把握救活?”
赵大牛虽然看着粗犷,但心里细着呢。
打从认识顾昂起,这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不论是那神乎其技的枪法,还是敢只身闯雷区的胆魄,哪样是莽撞人干的事儿?
他不信顾昂会平白无故拿着这么多钱和物资去打水漂。
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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