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京城,春深似海。
靖王府的梨花开到最盛时,开始落了。风一吹,花瓣如雪般簌簌而下,铺满了青石小径。阿宝每日清晨就在这落花中练武,木剑破风,带起几片花瓣,竟有了几分剑客的意味。
李执意站在廊下看着,眼中满是欣慰。这孩子有天赋,更难得的是肯吃苦。短短两月,一套基础剑法已舞得有模有样,马步能扎半个时辰纹丝不动。
“阿宝,”他走过去,“今日教你点新的。”
阿宝收剑,小脸因运动而泛红,眼睛亮晶晶的:“爹爹要教什么?”
“教你如何用剑,也教你如何不用剑。”李执意从阿宝手中接过木剑,“真正的武者,不是靠蛮力,而是靠智慧。你看——”
他将木剑横在胸前:“这一招‘横江截流’,看似是格挡,实则可以借力打力。”他手腕一抖,木剑轻巧地转了个圈,“对方攻得越猛,反弹的力道就越大。”
阿宝看得入神,跟着比划。
苏芊芊抱着念安站在不远处,看着父子俩教习的画面,心中温暖。念安已经十个月大,会含糊地叫“娘”了,看见哥哥舞剑,兴奋得手舞足蹈。
“念安也想学呢。”柳如眉笑着走过来,“将来怕是要做个女将军。”
“那可不行。”苏芊芊摇头,“姑娘家,还是文静些好。”
“文静?”柳如眉失笑,“你当年闯荡江湖时,可一点也不文静。”
两人正说笑着,管家匆匆过来:“王妃,柳大人又来了,还带了……带了宫里的人。”
苏芊芊心头一紧。柳文渊?宫里的人?
她将念安交给柳如眉:“我去看看。”
前厅里,柳文渊果然在,旁边还站着个面生的太监,四十来岁,面白无须,眼神精明。
“王妃。”柳文渊起身行礼,态度比上次恭敬许多,“这位是内务府的王公公,奉太后……哦不,奉太妃懿旨而来。”
太妃?苏芊芊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太后被废后,降为太妃,迁居冷宫。可她已经病重,怎么还会下旨?
王公公上前一步,尖着嗓子道:“太妃懿旨:念及靖王忠心为国,特赐婚靖王与昭阳公主,择吉日完婚。钦此。”
苏芊芊如遭雷击。
赐婚?还是太妃的懿旨?人都被废了,哪来的权力赐婚?
“王公公,”她稳住心神,“太妃如今在冷宫养病,这懿旨……”
“太妃虽在冷宫,但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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