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名一样是巧合,那连村名也一样,巧合就有些多了。
徐稷目光落在牛翠花身上,她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灰棉袄,脸上沟壑纵横,皮肤粗糙暗黄,是常年劳作和不如意生活留下的深刻印记。
再看她旁边这个连在火车上都想要喝酒的男人,想来生活就是想如意也如意不起来。
他很早就知道他妈是丢下他和他爸跑了的,他对他妈没印象,但内心其实也没怪过她,因为他也知道他爸死的原因。
从村里的人口中能得知,他爸醉酒被淹死并不算偶然,因为他爸真的太爱喝酒了,几乎每天都是醉醺醺的,这样的人,就算不是那次被淹死,也难保其他的意外......
遇到这样的男人,他觉得他那个已经跑了的妈妈是不幸的,他也并不知道他爸和他妈是怎样结合的,所以其实他当时是能理解那个名义上抛弃了他的妈妈。
毕竟这样的男人,确实不值得她耗上一辈子,就算是为了他,也不值得。
但他从没想过,还会遇见。
从之前的接触来看,她的日子似乎并未因为离开而变得更好,甚至可能更加不堪。
她身边的男人同样嗜酒,粗鄙,暴躁,而她自己不知道是本来就是这样市侩泼辣,刻薄尖锐的性子,还是后面变成得这样。
徐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没有想象中的怨恨或激动,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与淡漠,甚至他的情绪是冷漠的,就像是站在一种旁观者,陌生人的视角。
原来,那个在旁人惋惜目光和只言片语中存在的,模糊的母亲形象,真实的样子竟是如此。
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做什么,认亲或者质问,都毫无意义。
从他记事起,她就是缺席的。
她的选择,她的现状,都与他无关。
只是,那个名字带来的最后一点神秘感和某些无法言说的情感,在这一刻,似乎都被粉碎了。
这个名字,留在记忆中其实就挺好。
徐稷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的倒掉杯子里的水后,回了童窈的座位边。
“徐稷。”见到他回来了,童窈喊他。
徐稷见状以为她要和自己说什么,微微躬身,耳朵凑过去。
嘴里冷不丁被塞进大半个鸡蛋,只剩温热的鸡蛋还夹杂着几分蛋腥味。
徐稷动作微顿,接过了鸡蛋:“怎么给我了?”
童窈:“我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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