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徐稷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
他的记忆里,其实也没有这个人,只是某些时候,会在别人朝他看来的一些惋惜讨论中,偶尔听到这个名字。
徐稷朝自己冲过来,使劲扒拉他手臂的牛翠花看。
很陌生,他没办法确认到底是不是他所听说过的那个人。
“你看什么!你快放开我们老头子,你别仗着你人高马大的就欺负人! !”牛翠花的声音尖利,但她的力气在徐稷面前实在太小,任凭她怎么用力,徐稷的手都纹丝不动,像铁钳一样牢牢扣着男人的胳膊。
徐稷的目光在牛翠花那张因为用力而涨红,刻薄相十足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粗糙的手指和略显邋遢的衣着。
他微抿了唇瓣,没先放开人,嗓音冷冽:“这里有人了,你们另外找位置。”
“有什么人,你吗?!”牛翠花瞪着徐稷:“你这么年轻力壮的,让让我们老年人怎么了,让我家老头子坐下不行吗,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 ”
徐稷看着她蛮横的脸,唇抿得紧了些。
现在火车上的人很多,也有很多没买到坐票的老年人,上车时他就没打算坐,准备将位置让给更需要的人。
但这两个人,显然不在需要的人范畴中,那边还有一个瞧着六十左右,跛脚的妇人,明显比她们更需要这个位置。
而且不管怎样,他也不可能让这个醉醺醺的男人和童窈一起坐。
童窈见牛翠花对徐稷凶神恶煞的样子,完全是一副倚老卖老的模样。
关键是,两人瞧着也就五十左右,和老真算不上。
这副做派,只让人觉得蛮横无理。
她站起身:“这位婶子,首先,这里是火车,座位是对号入座的,不是谁年纪大谁就有理,更不是谁撒泼谁就能抢,我们买了这个座位的票,就有权使用。”
“其次,”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那依旧被徐稷扣着胳膊,满脸酒气眼神浑浊的男人,声音有些冷淡:“你家这位同志身上酒气浓重,举止也不太稳当,让他挨着我一个年轻女同志坐,恐怕不太合适,车厢里还有其他地方,你们可以去找乘务员帮忙协调,或者去车厢连接处,那里空间大些。”
她人长的漂亮,声音温温柔柔的,不急不缓,条理分明。
一番话说下来,周围原本有些不明就里或只是看热闹的旅客,也都纷纷点头,低声议论起来。
“就是,这姑娘说得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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