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无意拂过我手腕,那里还留着他方才扶我时的温度。
我知道,我赌赢了。
后来类似的戏码又上演几次。
周妄野看林苒的眼神越来越冷。
而落在深夜为我留的办公室灯上的目光,却渐渐有了温度。
就在我觉得快要将林苒彻底挤出他世界时——
末世来了。
我们在徐市考察新开发的度假别墅项目,工地上传来不似人声的嘶吼。
周总反应极快,立刻召集所有还清醒的人封锁主楼。
透过玻璃,我看见曾经憨厚的工头老张,正用扭曲的姿势扑向自己的同事。
第二天晚上,我在走廊尽头看见林苒鬼鬼祟祟摸进茶水间。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将白色粉末倒进玻璃杯——那是周总的酒杯。
我没有阻止。
我知道那是什么,半个月前她就试图在酒里下药,被周总当场摔了杯子。
热水冲开粉末,她搅拌着,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当晚,周总房间传来压抑的男性闷哼和女人呻吟。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站在门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疼痛清晰地传来,我却轻轻弯起了嘴角。
周总不是容易被拿捏的人,他最恨别人算计自己。
林苒强迫了他,只会将周总推得更远。
第二天清晨,林苒的哭声就传遍了整栋别墅。
她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挽着周母的手臂哭诉。
谢继兰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愠怒,她将周总叫到小书房。
我端着咖啡经过,听见里面传来压抑却激烈的争执。
“妄野,林家对我们有恩!苒苒是你看着长大的,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你必须负责!”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管怎样!你要是敢辜负苒苒,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门开时,周总的脸色比暴风雨前的天色还要沉。
他松了松领口——这是他不耐烦时的小动作——目光扫过站在走廊尽头的我,很快移开。
“等回京市,就举办婚礼。”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看任何人,像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判决书。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为什么要负责?
明明是她强迫你...周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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