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结果却因为他的手摔伤之后拿不起刻刀,所以才又将那鬼工球收了回去。
没想到如今为了给他治手,这颗鬼工球竟然落到了刘学义的手中。
只是瞬间,翁景山就明白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脸上露出了几分痛苦自责之色,忍不住的看向了他父亲。
翁景山:“爹,就算我的手治不好,你也不要把这颗鬼工球卖出去啊。
爹,所以我的医药费,是不是就是这颗球换来的?我不要,这是你和爷爷的心血,我怎么能这样糟践?”
翁廷序看着他儿子那痛苦的表情,心里何尝不难受?
这颗球是从翁廷序从父亲手中接过来的,如今像这么整颗的象牙料子已然不好找。
结果,翁廷序眼看着儿子的技艺逐渐成熟,才将这颗鬼工球交给了翁景山。
结果翁景山却在最后几层雕刻的时候伤了手。
儿子都要没了,这球再重要,又能重要过孩子吗?
翁廷序何尝不痛苦不内疚,但辗转反侧之后,最终还是铤而走险去了黑市。
也是翁廷序幸运,遇到了梁大勇他们这些手里真的有粮有票的人,可也不幸运,引来了刘学义上门。
翁廷序如今看他们四人来势汹汹的样子,心里已然是惴惴不安。
他也不是不知道往黑市上买卖东西是违法的。
兴许翁景山的病治不好,他们就会被关进牢里。
一想到这里,翁廷序的心里只觉得悲哀,难过。
父亲的遗愿没有完成,孩子的手也没保住,这可如何是好?
翁廷序:“景山,这跟你没关系,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你们来找我,是不是想要抓我走,这也只是我自己的主意,是我自己前往黑市,你们既然找到了地方,想要退钱票我是没有的,想要让我去派出所,我也是愿意的。
只是你们要等我打完电话,把我的孩子安顿好,我就跟你们走。”
翁廷序此刻已然下定了决心,说着就起身向着温永思他们走去。
刘学义却坐到了翁景山的面前,翁景山也只不过十几岁的年龄,脸上依旧带着稚气。
刘学义将那鬼工球塞到了他的手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你们父子发什么神经呢?没看出我来找你们的目的吗?
去派出所,去派出所谁把剩下的几层给我雕刻好?
拿这种半残次的东西来骗我的粮食和票,想这么一走了之,没这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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