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着你,也好。”
“那本《花间集》,我修了三个月。每一页都很小心,怕弄坏了,怕修得不好你看出来。其实我知道,你一眼就能看出修复的痕迹。就像我们之间,裂痕永远都在。但至少,我想让这本书还能被翻开,还能被人读。就像我,至少还想让你知道,那些话不是真的,那些伤害不是真的,只有爱你这件事,从过去到现在,都是真的。”
“沈砚舟。即日。”
信纸在林微言手中轻轻颤抖。她读得很慢,每个字都像针,扎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那些她恨了五年的画面,一帧一帧在眼前闪过——沈砚舟冷漠地说“我们分手吧”,沈砚舟转身离开的背影,沈砚舟和顾晓曼并肩走进酒店的照片……
原来都是假的。
原来他转身之后,一个人扛起了所有。
原来这五年,他从来没有好过过。
“小言。”陈叔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有些事,光看表面是看不透的。就像修书,你得把书拆开,一页一页地看,才知道伤在哪里,该怎么补。”
林微言把信纸按在胸口,那里疼得厉害。不是愤怒,不是怨恨,是一种更深更钝的痛,像是什么东西在深处裂开,又有什么东西从裂缝里长出来。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就算当时不能说,后来呢?这五年,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怎么知道他没找过?”陈叔叹了口气,“你记得前年,有人匿名捐了一大笔钱给古籍保护基金会吗?还有去年,咱们巷子口那盏坏了好几年的路灯,突然修好了。还有你总说修复材料不够用,可每次快用完的时候,总会有新的材料寄来,没有寄件人……”
林微言愣住了。她当然记得。基金会那笔钱,让十几本濒危古籍得到了及时修复。巷子口那盏灯,她晚上下班再也不用摸黑。那些修复材料,从纸张到浆糊到丝线,都是最好的,用起来得心应手。
她一直以为,是哪个热心人在默默支持这项事业。
原来是他。
一直都是他。
“这孩子啊,太倔。”陈叔摇摇头,“总觉得欠你的,没脸见你。可又放不下,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偷偷地做点什么。要不是这次为了修那本书,我猜他还不会露面。”
林微言看向桌上那本《花间集》。书已经修好了,水渍也用特殊方法处理过,现在正压在玻璃板下平整。沈砚舟的修复手法很专业,显然是下了功夫学的——他一个学法律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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