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强打精神,笑呵呵地招呼她坐。
“你妈妈的手艺,我算是尝不到了,还好有你。”沈父曾这样说过,眼里有惋惜,也有欣慰。
后来分手,她再也没去过沈家。不知道沈父的病是怎么好的,不知道那些医药费是如何筹集的,不知道沈砚舟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
“等有空……”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可以再做。”
沈砚舟猛地转头看她。
雨夜里,他的眼睛深邃得像藏着整片星空。有那么一瞬间,林微言觉得他要说什么,可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好。”
餐馆就在巷口,是家做了二十多年的本帮菜馆。老板认得林微言,也认得沈砚舟——五年前,他们是这里的常客。
“小林,小沈,好久没见你们一起来了!”老板娘热情地迎上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笑得意味深长,“还是老位置?”
“陈叔来了吗?”林微言问。
“来了来了,在里头等你们呢!”
老位置是靠窗的卡座,能看见巷口的梧桐树。陈叔已经坐在那儿,面前摆着一壶烫着的黄酒,看见他们,笑着招手:“可算来了,菜我都点好了,都是你们爱吃的。”
三人落座,很快菜就上来了。
樱桃肉油亮红润,松鼠鳜鱼炸得酥脆,腌笃鲜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还有一盘清炒河虾仁,一碟桂花糖藕。都是地道的苏帮菜,也是林微言以前爱吃的。
“尝尝这个。”沈砚舟很自然地给她夹了块樱桃肉,“我试过了,肥而不腻。”
陈叔笑眯眯地看着,给自己倒了杯酒:“要我说啊,人这一辈子,兜兜转转,该遇见的还是会遇见。就像我店里那些老书,你以为它丢了,说不定哪天,它就自己回来了。”
林微言低头吃饭,假装没听出话里的意思。
席间多是陈叔在说,讲巷子里最近的新鲜事,讲他最近收到的一套明刻本,讲他年轻时在各地淘书的经历。沈砚舟偶尔应和几句,大多时候在安静地听,只在林微言的茶杯空了时,会自然而然地给她续上。
窗外雨声淅沥,窗内暖意融融。
有那么几个瞬间,林微言恍惚觉得,时间倒流回了五年前。那时他们也是这样,周末来这家小馆子吃饭,听陈叔讲故事,然后沿着书脊巷慢慢走回去。他会牵着她的手,手指扣着手指,掌心贴着掌心。
“说起来,”陈叔抿了口酒,状似随意地问,“小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