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母亲。那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在沈砚舟大二那年因病去世。她去过一次沈家,很小但很干净的两居室,阳台上种满了花。李阿姨拉着她的手说:“砚舟这孩子性子倔,有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以后要麻烦你多担待了。”
那时她还红着脸说:“阿姨,我们就是同学。”
“同学好,同学好。”李阿姨笑着拍拍她的手,“能一起走一段路,就是缘分。”
那是她唯一一次见到沈砚舟的母亲。三个月后,李阿姨因病去世,沈砚舟请了一周假。回来时整个人瘦了一圈,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更拼命地读书、打工。
现在她明白了。那时他失去母亲,后来差点失去父亲,而他选择独自承受这一切,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开她——因为他觉得这是保护。
“真傻。”林微言对着空荡荡的工作室说,声音很轻,不知是在说沈砚舟,还是在说五年前那个只知道哭泣和怨恨的自己。
她把戒指放回盒子,和病历、协议一起锁进抽屉最底层。然后她拿起手机,点开沈砚舟的微信对话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他问她文竹长得怎么样。她当时没回。
林微言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又放下,反复几次,最后只打了两个字:
“收到。”
发送成功。
几乎在下一秒,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大概半分钟,但最后发过来的也只有两个字:
“好的。”
然后又是一条:
“下周三晚上七点,我在巷口的茶室等你。顾晓曼会准时到。如果你不想来,告诉我,我会取消。”
林微言盯着这行字,眼前浮现出沈砚舟拿着手机、斟酌字句的模样。他大概删了又改,改了又删,最后只留下这样克制的邀请。
她想起周明宇说的讲座票。
想起抽屉里那些沉重的过去。
想起那枚刻着“相守”的旧戒指。
最后,她打字:
“我会去。”
这次沈砚舟回得很快:
“好。我等你。”
没有多余的话,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但林微言知道,这简单的几个字背后,是五年的等待,是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是一个男人用最笨拙的方式捧出的真心。
她把手机放下,重新拿起勺子。鸡汤已经有些凉了,但喝进胃里还是暖的。
窗外,暮色四合,书脊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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