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言咬了一口包子,豆沙的甜味在口腔里化开。她想起昨晚沈砚舟站在雨里的样子,想起他说“我心里从来只有你”,想起他说“多久都等”。
还爱吗?
她不知道。五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足够让恨意生根,也让爱意蒙尘。她分不清自己对他的感情,到底是残留的爱,还是不甘,或者是习惯性的依赖。
“陈叔,”她问,“您和婶子吵过架吗?”
“吵啊,怎么不吵。”陈叔笑了,“过日子哪有不吵的。年轻的时候吵得更凶,有一次她气得回娘家,半个月没回来。”
“那后来呢?”
“后来我去接她啊。”陈叔的眼神变得温柔,“买了一大束花,在她娘家门口站了一整天。她妈看不下去了,出来骂我,说‘要站去别处站,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说‘妈,您让她出来,我跟她说句话,说完就走’。结果她出来了,眼睛红红的。我就说了一句话:‘跟我回家吧,没有你,家不像家。’”
“然后呢?”
“然后她就跟我回来了。”陈叔说,“路上我们还吵,但吵着吵着就笑了。其实夫妻之间,吵架不可怕,可怕的是连架都懒得吵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林微言若有所思。
“沈家小子有错,错得还不小。”陈叔继续说,“但他肯认错,肯回头,肯放下身段来求你原谅。这说明他在乎。人在乎什么,就会为什么低头。丫头,你好好想想,你想要的是什么。”
陈叔走后,林微言一个人坐在工作室里。包子的甜味还留在唇齿间,陈叔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母亲打来的。
“微言,晚上回来吃饭吧?你爸买了条鱼,说给你炖汤补补。”
“好。”
“对了,”母亲顿了顿,“明宇说他今晚也过来,说给你带了点中药,治颈椎的。”
林微言沉默了一下:“妈,您跟周明宇说,不用特意过来。我颈椎好多了。”
“人家是好意。”母亲说,“微言,明宇这孩子真的不错,对你又上心。你也不小了,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
“妈,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那你什么时候想谈?”母亲的声音有些急,“微言,我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沈砚舟。可那孩子...他当年那样对你,你还要等他吗?五年了,他要是真在乎你,早就回来了。”
“他回来了。”林微言轻声说。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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