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谈工作。”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专注于《花间集》的修复准备工作。林微言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着每一页纸的破损情况,在笔记本上详细记录着,时不时拿起工具比划着,思考着修复方案。
沈砚舟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默默地看着她。他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陪伴着,目光里的深情与愧疚,几乎要溢出来。他看着她认真工作的样子,看着她眉宇间的坚韧与执着,心里更加确定,自己当年的决定是对的。他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受苦,不能让她卷入那些复杂的纷争之中。
中午时分,工作室的门被推开,陈叔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微言,该吃饭了。我炖了你最喜欢的鸽子汤,给你补补身子。”
陈叔是书脊巷的老人,看着林微言长大,对她就像对自己的亲孙女一样。他也认识沈砚舟,当年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一起去他的旧书店看书、淘书。
看到沈砚舟,陈叔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自然:“沈小子也在啊?既然来了,就一起吃点吧。”
沈砚舟站起身,恭敬地说道:“谢谢陈叔。”
林微言停下手中的工作,接过食盒:“陈叔,麻烦您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陈叔摆了摆手,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们这是……在修复古籍?”
“嗯,一本宋代的《花间集》,破损得挺严重的。”林微言一边说,一边打开食盒,浓郁的鸽子汤香味弥漫开来。
陈叔凑过去看了一眼《花间集》,叹了口气:“这么珍贵的古籍,怎么破损成这样了?微言,你可得小心点修复,别辜负了这宝贝。”
“我知道,陈叔。”林微言点了点头。
三人围坐在工作台旁,默默地吃着饭。陈叔时不时说几句话,询问林微言的近况,也问了沈砚舟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气氛还算融洽。但林微言和沈砚舟之间,却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尴尬和疏离。
吃完饭,陈叔收拾好食盒,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林微言说:“微言啊,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人这一辈子,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不容易,别因为一时的误会,错过了一辈子的幸福。”
说完,他又看了沈砚舟一眼,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林微言知道,陈叔是在劝她。但有些误会,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有些伤害,也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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