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声,连忙蹲下身去捡。沈砚舟也快步走上前,帮着一起收拾。
雨水顺着窗户的缝隙渗了进来,打湿了几张文件。林微言慌忙将文件拢在一起,想要避开雨水,手指却无意间触碰到了一个硬物。她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枚藏在文件夹层里的袖扣。
那是一枚银色的袖扣,设计简约,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梅花的花瓣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被经常佩戴的缘故。林微言的目光凝固了,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瞬间停止了跳动。
这枚袖扣,她太熟悉了。
五年前,沈砚舟的二十二岁生日,她用自己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在一家老字号银楼定制了这枚袖扣。她记得当时银匠师傅问她想要什么图案,她说要梅花,因为沈砚舟的名字里有个“砚”字,而梅花傲骨凌霜,正如他坚韧不拔的性子。她还在梅花的背面,刻了一个小小的“言”字,那是她名字里的字,代表着她的心意。
当年分手那天,沈砚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袖口上佩戴的,正是这枚梅花袖扣。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她看着那枚袖扣,心如刀割,质问他:“你既然选择了顾晓曼,为什么还要戴着我送你的东西?”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他说:“不过是个装饰品,戴着顺手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意思。”说完,他甚至还当着她的面,将袖扣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那一刻,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她以为,这枚袖扣早已被遗弃在某个角落,被雨水冲刷,被尘土掩埋,就像他们之间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可现在,它竟然出现在这里,被沈砚舟小心翼翼地藏在文件夹层里,保存得如此完好。
林微言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拿起那枚袖扣,指尖抚过上面熟悉的梅花纹路,以及背面那个几乎被磨损得看不清的“言”字。袖扣的表面带着一丝温润的触感,显然是被人经常摩挲的缘故。
原来,他当年并没有真的扔掉它。原来,他一直留着。
“这……”林微言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她抬起头,看向沈砚舟,眼眶已经红得厉害,“这枚袖扣,你……你一直留着?”
沈砚舟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袖扣上,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深沉的愧疚与温柔取代。他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是。”
“为什么?”林微言追问,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袖扣上,“当年你明明扔掉了它,你明明说它只是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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