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她们最喜欢游湖摘荷花。
摘一捧来拿在手里,往往是花娇人更娇,漂亮极了。
但,商姈君不想去和谢知媛她们游湖。
谢珩之、谢知媛,还有赵霜月,
他们都是大房的子女,以及儿媳,商姈君既得知大房行事狠辣,就已经没有办法再和大房的人亲近了,
即使是虚与委蛇,可是她今天没有心情。
“不了婆母,我也累了,陪您一起去水云榭歇一歇吧。”商姈君说。
听她这么说,魏老太君也没再说什么,
慕容氏自然也是要去的,她是谢家大妇,在这种场合少不得要与一些贵眷结交。
路上,慕容氏远远看到了永安侯府的侯夫人,她过去与之攀谈,带着孙妈妈离开了。
商姈君得了机会,这才跟魏老太君说起了悄悄话,
“婆母,她就这么死了。”
商姈君口中的‘她’,指的是谢昭青。
“死了便死了,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大麻烦。”魏老太君的面上淡淡。
商姈君的唇瓣微动,终究是没有说话,谢宴安的事情牵扯甚多,她如果真要吐露,恐怕会引火烧身。
谢老太公的恶行可以说是猪狗不如也不为过,可是商姈君担心一旦告诉了魏老太君,魏老太君会去质问谢老太公,到时候顺藤摸瓜扯出谢大爷,那她可就完蛋了。
霍川说他有法子,那她暂时就只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静观其变吧。
反正只要她安守本分,总能在谢家安安稳稳过下去。
等明年谢宴安死了,她就过继一个,做她的悠闲寡妇。
慕容氏总不会为难一个寡妇吧?
至于昨夜的那场刺杀,商姈君想了想还是不告诉魏老太君了吧,情况复杂,霍川和那缠斗,她该如何解释?
那刺客是谢昭青买通来试探她的,反正谢昭青已经死了,人死债消。
“对了……”
魏老太君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想想还是觉得有必要跟阿媞提一嘴,
“刚来庭园的时候,你大嫂问我你和老七是不是有要孩子的准备?这莫名其妙的话,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商姈君一愣,看向慕容氏所在的方向,目光多了两分狐疑,
这话说得实在是没有缘由,她一定是知道什么了,不然不会这么问。
谁不知道谢宴安瘫痪在床意识全失,跟活死人也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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