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跟婳宝有关的事,都会被他无限放大。”宫酒说道。
傅遇臣点头:“不错,他的双相障碍在巨大的刺激下彻底失衡,抑郁相的自责与绝望,躁狂相的暴怒、多疑与偏执,已经形成一场精神上的恐怖风暴。”
“风暴能停下吗?”谢宝儿不安的看着两人。
宫酒没有说话。
傅遇臣道:“只能先用药物控制,但你也知道一些相关知识,用药物控制,容易加重和反弹,能帮他的……只有林婳!”
“我当然知道!可画画这不是被秦戈带走了吗?”
傅遇臣蹙眉,“她自愿跟秦戈走的。我想不明白,她失明、失忆,为什么还自愿跟着那个疯子离开?”
谢宝儿咬牙道:“那个疯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天知道他用什么威胁了画画!这事儿,你们极乐之地管不管?”
宫酒接收到谢宝儿的眼刀子,耸耸肩道:“我管不了,真正能做主的人,已经去拦截了。”
“你是说……”
“嗯。”宫酒点头。
谢宝儿松了口气:“这样的话……希望能大一点儿吧。”
哪怕宫啸也出手,谢宝儿也不敢保证,秦戈愿意放人。
毕竟那疯子做事……谁也预料不到!
他连自身和家族的荣耀,亲生父母的前途和安危,都不放在眼里,谁又敢保证……
他不会再疯一次?
谢宝儿来到病房。
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意识的男人……
呼吸一点点,变得压抑又痛楚。
为什么要这么为难他呢?
他已经够苦了啊!
这该死的老天爷,什么时候可以睁一睁眼,别再折腾她老爸和画画了?
威廉轻轻推开病房门。
谢宝儿转头,看到一脸晦暗莫名的俊逸男人……
对上他深邃的蓝眸,嗓音冷得刺骨,“滚出去。”
“宝儿?”
“你不配来看我老爸!”
威廉眯起眼:“你以为……是我让秦戈这么做的?”
“你到江北找我,告诉我,秦戈可能在容城,威廉,你当真是才知道秦戈在容城吗?还是你只是想引我来,让我信你没有纵容秦戈,没有参与到秦戈的计划里?”
面对谢宝儿的咄咄逼人和冷酷无情,威廉的手指颤了一下。
到底是经历风雨的一国王室长子,又怎么会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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