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关于她的。而是关于秦昼自己,关于他如何用她的存在,来构建他自己的存在,来对抗那种深入骨髓的、对被抛弃的恐惧。
她是他存在的证明。
是他的坐标系,是他的意义来源,是他对抗虚无的唯一武器。
所以她不能消失。
哪怕只剩灰烬。
林晚意转身,她需要离开这个房间,需要呼吸正常的空气,需要看见窗外的天空而不是满墙的自己。她走向门口,脚步有些踉跄。
“姐姐。”
秦昼在身后叫她。
她停住,手扶在门框上,没有回头。
“你会……把这些拍进纪录片吗?”他问,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
林晚意闭上眼睛。深呼吸。空气里有旧纸张的味道,有灰尘的味道,有记忆发酵的味道。
“会。”她说,“因为这是真实的你。”
“那你会怎么描述它?”
她转过身,看着他站在那些架子中间,被她的整个人生包围着,像个被困在自己构建的圣殿里的祭司,虔诚而孤独。
“我会说,”她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在舌尖掂量过,“这是一个人的爱情博物馆。展品是另一个人的一生。馆长很孤独,但很虔诚。而参观者……只有他自己。”
秦昼的眼睛红了。不是要哭的那种红,而是一种深层的、情绪冲击下的生理反应。
“姐姐,”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谢谢你……没有说这是疯子的巢穴。”
林晚意没有回答。她走出房间,走进书房,走到落地窗前。外面的城市在下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车流如织,行人匆匆,那么正常,那么遥远,那么……与她此刻的感受格格不入。
秦昼跟出来,关上了那扇隐形门。锁舌咬合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书房里异常清晰,像某种终结的宣判。
他把那把黄铜钥匙放在书桌上,推到林晚意面前。钥匙在深色木纹上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个沉默的邀请,或者一个考验。
“钥匙给你。”他说,“从今天起,你是这个仓库的主人。如果你想把那些东西处理掉,或者修改数据库,或者……一把火烧了,都可以。不需要经过我同意。”
林晚意看着那把钥匙,没有动。
“秦昼,”她说,眼睛依然看着窗外,“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什么?”
“是你让我觉得,”她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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