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光,说道:“此事我会即刻禀明父皇,着工部与户部联手,先在京郊划出良田试种,再召集天下农官研习种植之法。”
“待来年秋收,定要让大秦的土地上,都长出这救命的粮来。”
过了不久,消息传到始皇耳中。
嬴政端坐于龙椅之上,听完嬴清樾的奏报,目光落在御案上那两个圆滚滚的土豆、带着泥土的番薯上,眼底是掩不住的精光。
很快,一道道政令从咸阳宫飞出,快马加鞭奔向大秦的四面八方。
——
寒来暑往,转瞬便是经年。
咸阳城的雪落了又融,宫墙下的柳枝抽了新芽又结了秋霜,土豆和番薯早就在试验田里扎下了根。
春日里,陈望跟着农官蹲在田埂上,手把手教着百姓松土育苗。
绿油油的藤蔓爬满了田垄,风一吹,便漾起层层碧浪。
夏天,黄澄澄的番薯从土里刨出来,圆滚滚的土豆堆满了粮仓,连空气里都飘着丰收的甜香。
嬴清樾案头的文书换了一摞又一摞,从试种之法到推广政令。
政令随粮种推广的车马一同传至郡县,咸阳首当其冲,在城南划地建起了大秦第一座官办学堂。
青瓦白墙的院落取代了往日的荒草地,门前立着“开蒙启智”的木牌,堂内的案几摆得整整齐齐,上至七岁稚童,下至束发少年,皆可入学。
消息传开,黔首们挤破了门槛,带着自家孩子来报名,连带着巷尾的笔墨纸铺都卖断了货。
不过数月,各郡县的书院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郡城的书院气派,连先生都是从咸阳派去的饱学之士。
乡野的书院简陋,或是借了祠堂的一角,或是搭了几间茅草屋,却也挡不住孩子们求学的热情。
天刚蒙蒙亮,便能看见三五成群的孩童背着布制的书囊,踩着田埂上的露水往书院跑。
他们手里攥着啃了一半的麦饼,脸上沾着泥点,眼神却亮得惊人。
课上跟着先生念民为贵,课下便聚在田埂边,看农官教百姓种土豆番薯,嘴里还念叨着先生讲的仓廪实而知礼节。
嬴清樾偶尔会与父皇会微服出巡,站在书院外听着里头朗朗的读书声,看着孩子们打打闹闹,唇角的笑意便怎么也藏不住。
——
时间如梭。
北疆的狼烟终于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直直冲上了云霄。
匈奴的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