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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因为熬夜制定作战计划,感冒了,发着高烧。
阿月得知后,连夜给他熬制了退烧药膳,守在他身边,一直到他退烧。那一刻,他心中充满了感动。
看着月光下两个姑娘的身影,心中那份复杂的情愫,却像苗寨的藤蔓,悄然缠绕,挥之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
宋金明的探矿权批文很快就会生效,三天后,他就会带着人进场勘探,一场硬仗即将打响。
据点的煤油灯燃着跳跃的火苗,将林浩、王猛、依娜三人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桌上摊着古矿洞区域的手绘地图,红笔圈出的勘探队必经之路、临时营地位置,都被林浩用指尖反复摩挲,磨出了淡淡的白痕。
粗糙的麻纸边缘被山林的潮气浸得发软,红墨在湿气里微微晕开,像一道凝固的血线,死死锁住了苗疆祖地的命脉。
“宋金明拿着合法探矿权,硬拼肯定不行,只能用江湖手段拖他、扰他,让他知难而退,也给洪珊那边收集证据争取时间。”
林浩抬眼,目光扫过王猛和依娜,指节轻轻叩在地图上黄泥坳的位置,力道不大。
“我想了三个法子,你们听听合不合理。”
王猛往前凑了凑,手里的烟卷摁在陶土做的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熄灭,粗糙的指腹蹭过缸沿的裂纹,那是苗寨匠人手工捏制的器皿,带着泥土的温厚。
他腰杆挺得笔直,退役的悍气藏在骨血里:“浩哥你说,我们听着,干就完了!别说三个法子,三十个,兄弟们也跟着你豁出去!”
依娜也挺直脊背,黑色苗服的衣料绷出利落的肩线,领口绣着的银线蝴蝶在灯火下泛着细碎的光,那是黑苗女子成年时绣的护符,寓意守护山林与族人。
她指尖扣着腰间砍刀的刀柄,老山檀木的刀柄被常年摩挲得光滑温润,刀刃藏在牛皮刀鞘里,鞘身刻着苗疆驱邪的符文,眼神锐利如林间猎鹰。
“只要能拦着他动祖地,什么法子都成,我们苗寨的人,守了这片山几百年,不怕折腾,更不怕外来的恶狼!”
“第一,发动苗民拦路。”林浩指着地图上的黄泥坳,那是勘探队进山的唯一主干道,两侧是陡峭的崖壁,中间仅容一辆卡车通行,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咽喉要地。
“以保护祖地风水、惊扰山神为由,让寨里的老人、妇女带着孩子去黄泥坳设卡、静坐,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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