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薄宴舟握住沈晚禾的手,柔声道,“跟朋友玩得开心吗?”
“嗯,开心。”沈晚禾点头,“我们还说起了简橙的事。小宋她们告诉我说简政为了帮简橙脱罪,试图贿赂公职人员,结果被人举报,被撤职了。还说海城医院的领导大换水,好几个都受简政牵连,一同被撤职了。”
“那你觉得出气了没有?”薄宴舟宠溺地看着她。
“我早就不气了,只是觉得老天还是公平的,坏人终究有坏报。”沈晚禾道。
薄宴舟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嗯,你说的对,多行不义必自毙。”
其实简政的事也有他的手笔。
他把简政做的事透露给了他的对手。后来的事就不必他操心了,自有人收拾简政。
他只是想给那些人一个警告,谁敢惹沈晚禾,谁就要倒霉。
“晚禾。”他抚摸着她,“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坦白?什么事啊?”沈晚禾躺在他怀里抬头看他。
薄宴舟低头,“你先答应我,别生气。”
“又是这套。”沈晚禾撅嘴,“你快说。”
薄宴舟笑了下,“刚刚我不是去公司处理公事,而是去见了你妈。”
沈晚禾一时顿住,没有说什么。
“她答应我们的婚事了。”薄宴舟道。
沈晚禾绷着脸,“谁要她答应?不管她答不答应,我也是要跟你结婚的。”
薄宴舟轻笑,抚摸着她的脸,“晚禾,这样可不好。她毕竟是你妈妈,我能看得出她心里还是关心你的,只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才不关心我,她要是心里有我,就不会那样骂我。小时候也不管我,只把我丢给外婆……”沈晚禾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又想哭了。
薄宴舟忙安慰她,“别哭,别哭,你哭,肚子里的宝宝也会不开心的。”
沈晚禾抚着肚子,想起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连忙止住了哭。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要随时保持好心情。不然生出的宝宝也多愁善感。
薄宴舟抚着她,“晚禾,我不强求你原谅你妈妈,你妈妈在某些方面的确是做错了。要不我们跟她断绝关系,以后都不跟她来往,也不理她,见了她就当陌生人,她就是生病快要死了,我们也不理她,好不好?”
沈晚禾犹豫了,一时没有说话。
“看你,还是不忍心吧。”薄宴舟轻笑,“你呀,跟你妈一样,也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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