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爹,您不用如此兴师动众,我的意思是,让您华叔来一趟,帮我找回面子也就算了。毕竟咱们跟高家还有合作,若是……”
“啪!”
黄有富见到了这会儿,儿子还一心想着好胜斗勇,当即拍案怒骂:“混蛋!你以为我是来给你撑场子的?”
唾沫星子喷到了黄熙盛的脸上,他顺手一擦:“不然呢?”
“你就不能动动脑子么?!高家背后的人是阁老大人,高文德乃是前吏部侍郎,是我们私盐的通天梯,你还敢去触他的霉头?!”骂罢,黄有富即刻命人出发。
黄家父子到高府的时候,高文德正对着阁老寄来的密信沉思,见黄老爷亲自登门,虽面色冷淡,却也开门迎客。甭管怎么说,黄家可是阁老的钱袋子,若是贸然动手,自己回京的事儿,就更没指望了。
想到这些,高文德终是松了口:“黄兄多虑了,不过是小辈意气之争,我已斥责过建邺。只是阁老那边催着淮北的盐利,你我两家休戚与共,莫要因小辈私事,误了大事。”
高建邺迫于压力,当面撕毁了那张高利贷借条,并且给黄熙盛道了歉。黄熙盛为此还有些小得意。
两家人表面握手言和,实则各怀心思。黄老爷记恨高家小辈欺人太甚,高老爷则疑心黄家借小辈闹事,试探高家底线。高文德更是暗中命人紧盯黄家货船动向。
送走黄家父子,高文德道:“来人!”
“老爷。”暗中,一个身穿锦衣的中年人闪现。
“你去盯着黄家货船的动向,随时向我汇报。”高文德吩咐道。
“是。”
这边,高建邺回到书房中,气的把桌子上砚台一把推到地上。脸上的怨毒与阴狠清晰可见。
亲信赵忠连忙上前劝慰:“少爷,息怒啊!”
“黄熙盛带人大闹高府,你不也看见了?”高建邺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带恨,“他当众踩我高家脸面,这笔仇,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忠垂首:“少爷息怒,家主已封死黄家盐路,再过几日,黄家必定撑不住。”
“撑不住?”高建邺冷笑一声,“父亲眼里只有给阁老交差,对黄家是打一棍子还得给俩甜枣,我受的辱,谁来弥补?他要安稳,我偏要在安稳里,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赵忠心头一紧:“少爷的意思是……”
“淮北那批货的利银,你亲自经手。”高建邺抬眼,目光狠戾,“扣下三成,对外只说抽成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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