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滔天怒火,却不敢冲高建邺发作,只将账全算在了婉容头上。
他恨,恨婉容身为自己的小妾,竟暗中向苏辛集通风报信,断了他的路,让他在斯文之地当众受辱,成了万安府城的笑柄。
马车径直驶入黄家别院,这是黄熙盛安置婉容的地方,雕梁画栋却如囚笼。院门未关,黄熙盛下车后,大步闯进去,廊下洒扫的仆婢见他面色铁青,皆吓得噤若寒蝉,纷纷跪地避让。
婉容正坐在窗前,替黄熙盛缝补前日扯破的锦袍。自她应允做他小妾,虽未得真心相待,却也守着本分,只求他能放过母亲。听闻脚步声,她抬眸望去,迎上黄熙盛赤红的双目,心头骤然一紧,指尖的银针不慎刺破指腹,沁出一点血珠。
“你倒是清闲!”
黄熙盛猛地踹开房门,震得窗棂作响,他大步上前,一把挥落婉容手中的锦袍与针线笸箩,银针散落一地,丝线缠作一团。
婉容慌忙起身,敛衽垂首:“公子归来,可是受了气?”
“受气?还不是拜你所赐!”黄熙盛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似要捏碎她的骨头,婉容疼得蹙眉,却不敢挣扎。
“我身为你的妾室,自问事事安分,何来拜我所赐之说?”婉容强忍着痛,轻声辩解。
“安分?”黄熙盛怒极反笑,猛地将她推搡在地,婉容后腰撞在硬木桌腿上,疼得眼前发黑,却咬着唇不肯出声。
“你敢说你没给苏辛集报信?!”黄熙盛俯身,单手掐住她的下颌,逼她抬眼,眼底的狠戾几乎要将她吞噬,“若不是你暗中传信,苏辛集怎会早有防备?怎会当众拆穿高建邺的骗局?怎会让我在书院被千人看、万人笑?!”
婉容下颌被捏得生疼,眸光却依旧清亮:“公子,高建邺以我母亲性命相胁,我若不传话,苏公子必遭构陷,而你,也不过是他手中一枚弃子。我报信,是救苏公子,亦是让你看清真相!”
“真相?我要的不是真相,是苏辛集身败名裂!”黄熙盛怒吼着,抬手狠狠掼在婉容脸上。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别院显得格外刺耳。婉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她却倔强地抬着头,不肯落泪。
“你是我黄熙盛的妾,身子是我的,心也该是我的!竟敢背着我,帮别的男人!”黄熙盛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暴虐,“今日我便让你记着,做我黄家人,敢私通外人,敢坏我大事,这就是下场!”
他直起身,厉声喝唤门外仆妇:“把她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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