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因为工作思路的分歧,伤了和气。”
杨宇霆心里一沉。这番话听着是调解,实则是在暗示他不要过度阻挠项目。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江河水抬手打断了。
“好了,我还有个会要开。你回去好好想想,只要是为了老百姓好的事,省委都是支持的。”
杨宇霆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离开了省委办公楼。
他刚走,江河水便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省委书记赵立冬的号码。
“赵书记,杨宇霆同志刚过来,为了黄江北同志在金城搞中药材项目的事,发了不少牢骚。”江河水直言不讳,“我看了下黄江北那边的材料,项目本身没问题,而且符合省里的产业导向。黄江北这个人,是一心谋事不谋人,有魄力,有能力,没有私心,就是一把开疆扩土的刀,做大事不拘小节。倒是杨宇霆,岁数大了,心反而小了,养尊处优惯了,进取心没了,满脑子都是程序和权威。”
赵立冬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沉声道:“这个杨宇霆,越来越不像样子了。你说得对,黄江北是干事的人,不能让他受了委屈。我来敲打敲打杨宇霆,给他定定调子,为黄江北的工作保驾护航。”
挂了江河水的电话,赵立冬直接拨通了杨宇霆的手机。
此刻,杨宇霆正坐在车里,越想越气,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省委书记赵立冬的电话。
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赵书记您好。”
电话那头,赵立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杨书记,我是赵立冬。”
仅仅六个字,杨宇霆顿觉大事不妙。
以前赵立冬打电话,从来都是一口一个“老杨”,亲切随和,今天却直呼他“杨书记”,语气生疏得像隔着一层冰。
“老杨,”赵立冬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你工作几十年了,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员虎将,敢作敢当,雷厉风行,怎么了?现在好日子过久了,贪图享乐了?心思都放在争权夺利上了?”
杨宇霆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事多下基层,去云盘山乡的药田里看看,看看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怎么样!”赵立冬的语气愈发严厉,“别成天坐在办公室里,想那些没用的程序和权威!你和黄江北的冲突,你自己能不能解决?不能解决,省委来出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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