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市,天海中心大厦。
顶层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长达十二米的黄花梨木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男人们。他们的脸色比外面阴沉的天空还要难看,目光时不时瞟向主位上空着的那个位置——那里曾经属于沈屠龙。
现在,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骨灰盒。
不是沈屠龙的,那是林婉月父母的衣冠冢。
“林小姐,这是董事局扩大会议,不是灵堂。”
说话的是个地中海发型的胖子,天海集团现任执行董事刘昌荣。他敲了敲桌子,手指上的翡翠戒指磕得桌面笃笃作响,“你带着外人闯进来,还摆个骨灰盒,是不是太晦气了点?”
林婉月一身纯黑色的修身丧服,胸前别着一朵白菊。她没有化妆,苍白的肤色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冷艳。
“晦气?”林婉月红唇轻启,声音像冰镇过的伏特加,“沈屠龙死了,你们这些曾经帮他洗钱、做假账、压榨拆迁户的‘功臣’还活着,这才是天海集团最大的晦气。”
“放肆!”刘昌荣猛地拍案而起,脸上的横肉乱颤,“别以为收购了一点散股就能在这里大放厥词!保安呢?把这两个神经病轰出去!”
大门紧闭,无人应答。
站在林婉月身后的陈寄舟,正低头研究手里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袋未拆封的“五常稻花香”。
陈寄舟今天的打扮很随意,甚至有些不修边幅。宽松的工装裤,有些发皱的白衬衫,怎么看都像是刚去超市扫货回来的家庭煮夫。但他的眼神很怪,瞳孔深处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紫意,看人的眼神不像是看人,倒像是在看某种……食材。
“保安?”陈寄舟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刘董是在找那些在一楼大厅睡觉的保洁大叔吗?别喊了,我让他们多睡会儿,毕竟老年人觉少。”
刘昌荣心里咯噔一下。这栋楼的安保是全海云市最顶级的,全是退役特种兵,怎么可能无声无息被解决?
除非……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传说中搞垮沈屠龙的“怪物”。
“陈寄舟。”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瘦削董事开口了,声音阴柔,“我们知道你能打。但这是法治社会,是商业谈判。你暴力胁迫董事会,信不信只要我按下一个键,十分钟后特警就会包围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了桌下的隐蔽报警器上。
“法治?”陈寄舟把那袋十斤重的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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