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斩破,等于将那些被束缚、被利用的怨念...释放了。”
薛媪面色微变:“释放?但千年怨念,若无凭依,本该逐渐消散...”
“若它们...找到了新的凭依呢?”范剑接口,声音发干。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四周废墟的阴影,开始缓慢地...“流淌”。
不是光影变化,而是实实在在的、如墨汁般浓稠的阴影,从断墙根、破瓦下、枯井中渗出,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这些阴影彼此连接,竟在月光下勾勒出一幅幅扭曲的、断续的画面——
破碎的嫁衣,折断的簪子,拖行的血痕,高高吊起的素绫,还有无数双在黑暗中睁开的、没有瞳孔的眼睛。
空气骤然阴冷刺骨,一种无声的哭泣与诅咒,直接回荡在众人的神识中,并非声音,而是情绪与记忆的碎片洪流:
“夫君...为何负我...”
“孩子...我的孩子...”
“火烧过来了...好疼...”
“他们说我不洁...沉塘...好冷...”
“千年了...为何还要困在此地...”
“男人...都该死...都该死...”
怨毒、哀伤、绝望、疯狂...千年积压的女性痛苦,如同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朝着释放它们的“恩人”与“仇人”混合体——李白一行人,汹涌扑来!
“抱元守一!紧守灵台!”李白厉喝,强提所剩无几的剑意,青芒在周身吞吐,试图斩断那些无形的情感冲击。
吕布怒吼一声,战意勃发,赤色煞气如火焰燃烧,将靠近的阴影逼退,但煞气与怨念碰撞,竟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同时激起怨念更激烈的反应。
张飞鼓荡气血,雷霆之吼蓄势待发,范剑急忙制止:“翼德兄不可!音波震荡恐会进一步刺激这些碎片聚合!”
薛媪双手结印,水蓝光华展开一道柔和屏障,暂时护住众人,但屏障表面迅速爬满黑色的怨念纹路,她脸色愈发苍白:“它们在吸收我的灵力...壮大自身...”
庖丁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把陈年糯米和几片干枯的艾叶,混合残余的香火之力撒出。糯米触及阴影,噼啪作响,艾叶燃烧起淡绿色的火苗,暂时驱散一小片区域,但更多阴影前赴后继。
“这样下去不行!”范剑急道,“这些怨念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我们的力量会被它们慢慢耗干!”
李白脑海中思绪飞转。这些怨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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