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几句话:“萧惊鸿惹不得,真的惹不得。我要是死在他手里,我爹绝不肯为我报仇,大哥和三哥也别起任何念头,不然整个赵家都得跟着陪葬。
十年前,他还没到四级练境,就已经难缠成那样,打起来不要命,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这么多年过去,手段肯定更狠,咱们躲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凑上去?”
马伯眉峰锁死,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怀疑:“区区三级练境,就算再能打,也不至于让十七汇行大族都怕成这样吧?
这世上哪有这么玄乎的人,难不成他还能飞天遁地?”
“他哪讲什么规矩!哪管什么境界高低!”赵敬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汁溅了满袖子,他却浑然不觉,
“十七汇行当年也不是没请过高手镇场,都是些三级练巅峰、四级练初期的好手,想以大欺小,直接把他拿了。
可他倒好,打不过就立马窜,跑得无影无踪,等闭关练些阴损招术,转头就出来阴人。
扬石粉迷眼、投泄药毁功、易容藏踪偷袭……手段毒得很,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想起幼年时,族里连摆了半年丧宴,叔伯们在私下议论时压低的声音和恐惧的神色,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最气人的是,他天资邪门得很,同境界的武者,没一个能打得过他。
那些比他境界高的,又根本抓不着他的影子。
当年柳家行为了除他,拿一株百年难遇的七叶灵参,
从上水府请了一位四级练宗师过来,结果萧惊鸿直接没了踪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半年后,他突然回来,从那以后,柳家长房但凡三级练境以下的子弟,只要敢出门,就没一个能活着头回来的。”
“柳家被折腾得快疯了,花重金请了中枢龙庭的道官来拿人,结果查了三个月,连根毛都没摸着。”
赵敬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恐惧,“五年前,我爹跟我提过一嘴,说他突破四级练境当天,没做任何停留,直接奔着上水府去了,
把当年柳家请的那位四级练宗师给打死了,听说还是暗中偷袭,趁宗师闭关突破的关键时刻下的手。
威海郡现在还传着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晚,萧惊鸿报仇朝到晚’
这种甩不掉、打不过、还专挑阴处下手的疯子,躲远点才是保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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