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受塑化剂影响”,董事长袁仁国面色铁青:“我们每一批酒都留样检测,绝对安全!”可话音未落,就有记者举起手机展示某第三方检测机构出具的报告——该机构随机购买的3瓶53度飞天茅台,其中1瓶DBP含量为0.15mg/kg,虽未超标,但已接近临界值。
消息传出的当晚,茅台股价应声跌停。
二、踩踏:从机构到散户的集体溃逃
恐慌一旦形成,便有了自己的生命。
最先崩溃的是机构投资者。11月26日,某·大型公募基金发布研报,将白酒板块评级从“增持”下调至“中性”,理由是“消费者信心修复需要12-18个月,短期业绩承压”。报告发布后,该基金旗下的5只股票型基金集中抛售白酒股,单日卖出金额超20亿元。
“他们不是不看好长期,是怕短期赎回压力。”林深的同事陈默翻着龙虎榜苦笑,“上周有个银行理财子公司的朋友找我,说他们的产品被客户集中赎回,必须卖流动性好的资产补窟窿,白酒首当其冲。”
机构的抛售引发了连锁反应。11月28日,融资盘开始爆仓。某券商营业部经理告诉林深,有个大户用5倍杠杆满仓茅台,股价跌破180元时触发平仓线,系统自动卖出后,不仅本金亏光,还倒欠券商200万。“他现在天天来营业部闹,说我们没提醒风险。”经理叹气,“可谁也没想到会跌这么快。”
散户的反应更激烈。股吧里,“白酒股是毒药”“马上要退市”的言论刷屏;证券营业部门口,有人举着“还我血汗钱”的纸牌抗议;更有极端者跑到酒企总部拉横幅,要求“退钱”。林深的一个老同学,退休教师张阿姨,把毕生积蓄30万全买了五粮液,现在每天给他打电话哭诉:“小林啊,我孙子明年要上大学,这钱要是没了可怎么办?”
“这就是羊群效应。”林深在日记里写道,“当恐惧取代理性,人们不再关心企业的真实价值,只想着‘别人都在卖,我不卖就晚了’。”
三、撕裂:理性与情绪的生死博弈
在这场恐慌中,林深的团队成了少数“逆行者”。
他们连续三天泡在公司,重新梳理白酒行业的底层逻辑:塑化剂是否会摧毁白酒的消费基础?高端白酒的需求是否真的消失了?
“首先,塑化剂的危害被夸大了。”陈默指着检测报告说,“DBP的每日耐受摄入量(TDI)是0.01mg/kg体重,按一瓶500ml白酒含0.1mg计算,一个6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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