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像一枚冰冷的钉子,钉入了他的意识深处。
然而,就在这似乎无解的绝境诘问中,另一个声音,从他“系统”运行的深处,冰冷而清晰地响起:
“如果外部世界的‘社会信用’体系已将我彻底放逐和否定,那么,我是否可以,也必须,为自己构建一套全新的、完全个人化的、不依赖于任何外部认可与评价的——‘生存信用’体系?”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第一点火星。
“生存信用”。这个概念的轮廓,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在窗外持续的风雪和屋内永恒的寒冷中,在他每日例行的、却因“社会引力”切断而显得更加纯粹专注的“系统”运行中,逐渐变得清晰、坚硬、充满光芒。
他开始系统地、冷酷地解构“信用”这个概念的旧有定义,并在废墟上,用“系统”的基石,重建其全新的内涵。
第一,信用的“对象”重构:从“对他人”到“对自己”。
旧信用体系的核心,是“他人”对你的评价和信任。你需要向银行证明还款能力,向雇主证明工作价值,向社交圈证明你的“正常”与“可靠”。信用的高低,取决于你满足“他人”期待和标准的能力。
而“生存信用”,其唯一、且最重要的对象,是自己。是那个名为“孤狼”的、在绝境中运行着“孤狼-幸存者系统”的认知主体。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不需要获取任何外部的信任背书。他唯一需要确保的,是自己对自己许下的诺言、制定的规则、设定的目标,能够被无条件、不折不扣、持之以恒地执行。
“系统”的每一条规则,从“离群”纪律到“极端法则”,从“计算替代”到“风险控制”,都是他对自己立下的“信用契约”。每一次遵守规则,无论盈亏,都是在向“自己”这个唯一的债权人,支付“信用利息”,增加自身“生存信用”的储备。每一次违反规则,无论结果好坏,都是在消耗甚至毁灭这份来之不易的、自我构建的信用。
“提前清偿”的决策和执行,在旧信用体系里,或许只被视为一种迫于无奈的、微小的让步。但在“生存信用”的视角下,那是一次重要的自我履约——他基于“系统”计算,做出了“用部分本金换取优质时间”的决策,并严格执行了谈判、支付、销毁等一系列操作。整个过程冷静、果断、符合逻辑。这极大地增强了他对“自身决策与执行能力”的信任,也就是提升了“生存信用”。
第二,信用的“标的”重构:从“社会价值符号”到“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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