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无波,像是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掠过众人时带着几分淡然,“蛛网组织的人,也就这点能耐了。”
这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说出来,定会被人斥为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可从顾言朝口中说出,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信服力,仿佛蛛网组织在他眼中,真的只是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
孔怀瑾率先回过神,轻咳一声掩饰心底的波澜,缓缓收回停在半空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只是身体却不自觉地朝着顾言朝的方向前倾了几分,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语气也比之前恭敬了不少:“顾先生,您刚才化解煞气的手段,玄妙至极,老朽观之,似乎与道家的净化术有所不同,却又带着几分天地大道的韵味,浑然天成,不着痕迹……不知可否为老朽解惑一二?”
他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墨尘和书瑶立刻竖起了耳朵,脖颈微微伸长,眼神里的求知欲几乎要溢出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生怕错过一个字。白敬亭也猛地挺直了腰板,靠在墙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双眼发亮,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孔怀瑾第二次试探顾言朝的底细,也是他们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顾言朝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眸光平静无波,深邃的眼底看不到丝毫情绪。他自然洞悉孔怀瑾的心思,文渊阁传承千年,对超凡手段的来源向来有着近乎执着的探究欲,更何况他展露的实力太过惊世骇俗,若是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定会引来文渊阁和龙组无休止的探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如今还需低调行事,没必要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需要一层完美的伪装,一层能将自己的超凡实力彻底合理化的伪装。
顾言朝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接触,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客厅的寂静,他才淡淡开口,语气平和:“孔祭酒过誉了。我所用的手段,并非什么玄妙之术,不过是早年机缘巧合,读过几本失传的古籍,闲暇时自己琢磨出来的罢了。”
“失传的古籍?”孔怀瑾眼睛骤然一亮,浑浊的眼底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身子猛地前倾,几乎要凑到顾言朝面前,语气里满是急切,“不知是哪几本古籍?我文渊阁藏书万千,囊括古今,或许还有相关的记载,也好补全古籍传承的空白!”
墨尘和书瑶也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期待地盯着顾言朝,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文渊阁最不缺的就是古籍,可失传的孤本,却是他们历代弟子求之不得的宝贝,若是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